所以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你怎么不说同合污？”我扬起下冷冷看他，“索说我和你一样那些不要脸的事，抢钱、猥亵、赌博——随你怎么说，怎么光光就挑那么恶心的话？”

我不屑跟他解释是因为我哥听到了，因为听到了那些话，我哥昨天那么不开心，还当着我的面哭了——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因为这些舆论。但总之我哥就是哭了，我一想到就十分火大。

“什、什么恶心的话啊！秦久一嗷嗷嗷——好疼！你不要血人啊！”周良永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蒸熟的螃蟹，气直冒。

凭什么因为这事，就能惹他不开心？害我哄都哄不好我的小狗。

一路货？

“......”

我觉得好笑，“检讨写了那么多，还怕多几份？”

那当然不是。

周良永继续呆滞，张了张嘴，十分诚恳地求问：“那我怎么总在那家很七八糟的夜总会看到你？不是在捞金主吗？”

周良永还在自以为是，雄赳赳气昂昂与我推搡。我只觉得烦人，飞快伸手攥住他的中指往侧一折，周良永就发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省吃节用只是不想太多我哥的钱。我家也不穷，我爸很有钱，只是我早就不在那里住了，但他每个月确实都有打钱过来。

又是一声惨叫。周良永猛地蹲下，颤悠悠拉住我的脚。

“我哪有去卖。”

不长记。我又多加了一分力。

不能怪周良永误会。

这周良永的嘴是该起来了。

我忍无可忍，不知自己在周良永心中是怎么从不洁自好变成可怜的寒门弟，更不知周良永又是从哪里听来这些奇怪的言论。

就凭我是故意扮成这样，而你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本质的区别，一双狗都看不来，戳瞎得了。

周良永看上去痛的要死，我没松手，就让他的痛苦持续，叫他记得更清楚，好自己的嘴。

“你真是奇怪，如果没过那事就直说啊，我就是嘴贱喜到说，只是特别喜说你的八卦而已，年级上哪个风人没被我传过绯闻啊！？”

“秦久一你怎么回事啊，之前传了你大半年这八卦你都不也不澄清，怎么今天就新帐旧帐一起算了啊？”

“去你的。”我黑云压眉，直直给了他一脚。

我的事自己想想都觉得变态又奇怪。

“你家不是很穷吗？你不是很需要钱所以去卖吗？我没有说错吧，你这样省吃节用不就是为了补贴家里吗？好风尚啊——”

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成风人了。

我扯了扯嘴角，半阖，靠在墙边，“正好，现在就来算账吧。”

怎么知？”周良永一愣，“别告诉老师，我不想再写检讨。上次被你小坑惨了，来不及找你算账呢。”

我怕我哥哪天在那里被人吞了，但后来才意识到，别人可吞不了我哥，有也是我哥吞了他们。

周良永嘘一声，踹了我一脚，破大骂：“你要我死啊！摄像这么多，拍去我不就校园暴力斗殴又要写检讨了！？”

我松手，周良永泪汪汪捂住自己的手指，鼻涕一居然还腆着脸继续说：“说你这样儿的给那些老还不如给哥俩几个呢，内消化得了......”

“我知了知了啊！就是说你翘给人、长得白净又漂亮像金主养的小狗！说你啊啊啊——”

我冷笑：“我要是成了风人，估计也是拜你所赐。”

因为我是去夜总会蹲我哥。只不过本没蹲到几次。

“不行，不能因为你小写了，不值当。而且就算你跟老师说我翻墙又有什么用？”周良永嗤笑，伸中指戳我的肩膀，“你跟我一路货。”

周良永非常纠结为什么我不愿意去澄清这件事，我说只是因为没必要，哪成想这话还会传到我哥耳朵里。

周良永一脸呆滞，说以为我是来真的，以为我是真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