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管不顾坐在电梯休息,但也顾不得身上的剧痛。他踢了一脚燕尾服,小声说:“没死就告诉我,那四个房间你同事都住哪个。”
从钩上下来后燕尾服的状态就好上不少,干瘪的身体渐渐像个气球一样鼓起,直到恢复正常,嘴上又口花花起来:“房间隔音的,你放心。”接着很没同事情的把同事的情况都说了出来,“保安住1号房,有个排班表;2号是我房间;3号是经理的,有一串钥匙;4号是作家的,他有个笔记本。但他们道具有什么用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酒店所有客房布局都一样。”
徐秋还想再问些事,可他又看到走廊对面的电梯下行,这是一个糟糕的事,从之前对面电梯的活动轨迹来看,如果是血人,安全通道堵死的情况下,它肯定会按电梯上来会来追自己,可电梯却下行了。
……他面色难看,本就因疼痛颤抖不止的身上浸泡出一身冷汗,先前的胡思乱想在未知下又像水底的泡泡冒了上来。
又要到绝境了,或许他现在就该换一层楼,摆脱那些鬼东西,可逃离了一时,能逃一世吗?他不想死,好不容易摆脱该死的工作和家庭,他现在一次都不想死……
燕尾服看他这如同被魇住的样子,翻身用冰凉的脸撞了下徐秋温热的脚踝,看着驱魔师脚踝不适的起鸡皮疙瘩,又满嘴跑火车说:“凭什么光痛我一个,快拿我的大刀痛痛他们。”如果徐秋抓不到鬼,他肯定又会被当替死鬼送上挂钩,生不如死的痛他一点也不再来一次,所以他为了让同事也享福,努力贡献着自己的情报,“作家八百年不出屋,你闹再大动静也不管的,听我的,你冲进去1号房库库一顿砍,干掉保安再干掉经理,你把它们挂钩上,咱连回二楼的风险都省了……”
他说着说着,从下向上看徐秋赤裸的精壮身体,微蹙起的锋利眉眼,原先软下的性器在刚刚躲避怪物时被道具弄的兴奋半勃,疼痛而颤抖发汗的身体像打了一层蜡,而对方现在却满不在乎的询问着他问题,如同一把受折辱的刀,锐利,让人兴奋……
在灯下闪着银光的尿道棒露出一小节堵住马眼,胸前两颗乳头被夹的有些肿,他从仰视的视角甚至能看到囊袋鼓涨的样子和中间夹着的跳蛋,可以说一览无余,色情至极。
这是位难得一见的驱魔师,甚至刚刚救了他一命,还被道具做的高潮了几次,阴茎被堵着得不到发泄,却在认真思索在酒店活下来的办法,真的……真的让人想打碎对方的希望。
现在看到驱魔师迷茫的眼神,燕尾服不打算放人了,酒店出了个血人怪物,不是正需要驱魔师解决?而且没有圣水和盐的人怎么可能和鬼斗?
等他恢复了,他可以咬住驱魔师做更过分的事,把在柜子里的事做完,把酒店的道具在对方身上都用一遍。
或许结束后驱魔师先生会骂他,把盐和圣水撒在他身上,用他的刀分尸他自己……把刀旋转的插进他的肉里,让他像这次一样疼痛,乞求着对方停手。
或许他会因为兴奋勃起,感受着驱魔师先生掌握他生死的感觉,讲着更下流的话语,被对方恼羞成怒割下脑袋……
反正他不会死。
燕尾服为自己的设想感到兴奋,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舐上他能碰到的脚踝。
老实说,一个人彘用头碰脚踝还挺惊悚的,只能说不愧是恐怖色情游戏,燕尾服被多次折磨仍然不忘初心,都这地步了还把头凑上来……甚至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