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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傍晚卢信就回来了。本来他是洗漱收拾完就打算回gong的,但想到高长桦临走时曾嘱咐过让他好好休息,这才在家多待了一会儿。
习武之人shentiqiang健,卢信并不觉得自己要到卧床的地步了。只不过到底是第一次被进入,shenti不适还是有的,走路姿势免不了有些奇怪。
隔天一早,卢信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准时chu现在高长桦寝gong外等候。
“卢信?”
高长桦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没想到卢信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至少得过个两三天,毕竟他走的时候都特意叮嘱过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了。谁知dao今天一大早人就等在了门口。
“殿下。”卢信作揖,问候一如往常,“晨光初照,安康如意。”
高长桦回神,轻扶了他一下:“免礼。”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高长桦yan睛不由往他下面瞥,不知dao该怎么组织语言,“那里……”
卢信看懂了他的yan神:“小sh……伤罢了,没有大碍。”
“嗯……”高长桦思考该怎么开口。
见高长桦顿在原地没有chu发的意思,卢信提醒dao:“殿下时候不早了,去晚了赵夫子该说教了。”
讲史的赵夫子可难缠,说教起来连绵不绝,一口气都不带歇的,简直能把人念死,学堂里人人都很“敬畏”他。
“啊!对对。我们快走!”先让他好好想想,回来再问卢信也不迟。
卢信比高长桦还要“怕”赵夫子,一路走在前面,健步如飞,丝毫看不chu有什么不适。
一天的课程结束,高长桦照常温书习字,卢信也像往常一样陪坐在一旁,气氛好似十分和谐。
实际上高长桦坐立难安,小动作格外的多。他忍不住偷偷地观察卢信,翻开的书本放在桌上久久未翻过一页。
又一次避开卢信转过来的目光,高长桦视线jin盯书本,假装自己在认真读书。
卢信看了看高长桦貌似认真的侧颜,又看了看桌上翻开的书,终于忍不住开口问dao:“殿下是在看我吗?”
“没啊。”高长桦迅速否认,“我看书呢。”他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书本。
卢信戳穿他:“殿下从翻开这本书开始就是这一页了。”
“这……”高长桦语sai,“这一页写得实在是太jing1彩了,我忍不住就、就多欣赏了一下。”
“我这就要翻了。”他yu盖弥彰地翻了一页。
见状,卢信开门见山dao:“殿下是在烦恼昨天的事情吧。”
“……”
卢信都这么说了,高长桦也不好再装傻,他老老实实地承认dao:“是啊。”
卢信不解:“殿下是有什么担心的吗?”
卢信想了想,说dao“我也是男子,不会怀yun的。”
“不、不是!”这惊天的一句把高长桦一下给整不会了,“我没有在担心过这个!”
“我没有……”高长桦慌张地解释dao,“不对!我是担心,我是……”
不知dao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高长桦叹了口气,索xing问dao:“我只是想知dao,我们还算朋友吗?”
“当然啦。”卢信毫不犹豫地回答。
片刻,他又迟疑dao:“殿下是觉得君臣有别,我们不应该成为朋友吗?”
高长桦急忙否认:“不是不是。”
“我是想说,朋友之间应该不能,不能zuo……”高长桦试图委婉的措辞。
虽然高长桦还没说chu口,但卢信还是懂了他的疑惑:“也没有人说过不可以吧?”
既然没有不可以,那就是可以啊。他和高长桦算是友人,他们昨天睡了,今天他们的关系也没什么变化,证明——朋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