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开，里面淡红的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唔……”

“你可真是，都能。”

楚晚舟看见他的居然了起来，金属狠狠往里面一，直痛得他都弹了一下。

楚晚舟当然不会心，她残忍地笑着，把扩到一个恐怖的尺度。

楚晚舟已经转动起螺丝来，赵清歌可以到那个窄小的，在被金属慢慢地撑开。

楚晚舟只觉得他聒噪，一只手住了他的嘴，“闭嘴，不然我把烟你里。”

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残忍的折磨，已经红，端也隐隐渗了血丝。

“你这，就我的烟灰缸吧。如何？”楚晚舟笑着，了烟，然后再次抖落烟灰，她看着那火星在里熄灭，而被的地方充血红，心满意足地把烟摁在了他的上，留下了一个可怖焦黑的圆形疤痕。

“啊！”赵清歌一下发了凄厉的哀叫，手也松开了，大地气，被猛然了一下，疼得他“嗬嗬”的倒凉气。

赵清歌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不……不是的……”他轻声地辩解，但很明显是苍白无力的。

楚晚舟了一烟，在赵清歌惊恐的目光下，她把烧着的烟，慢慢靠近了他的，然后轻弹了一下，那烟灰便直接掉了张开的力。

赵清歌只敢虚虚地扶着，他不敢相信那么细的可以扩到如此恐怖的程度，一碰便是更痛。

赵清歌仍然不敢不从，费力地撑着手坐了起来。

金主……他能不能活过今晚，大抵都是个问题吧。

他知求饶是没有用的，但是仍然控制不住。

果不其然。

是啊，他哪里有拒绝的权利呢。

他不知楚晚舟要什么，但是猜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坐起来。”她命令。

他觉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上一金属了去。

他满脸都是泪，脸苍白，冷汗直。

楚晚舟不在意他会不会生病、会不会坏，只是慢慢地动起金属来。

这个威胁很有效，赵清歌被吓得捂住了嘴，哪怕还是很痛，却也不敢再叫声了。

那些曾经属于他的骨气在女人的折辱下不堪一击，“楚总……楚总……求求您……求您……饶了我吧……”

楚晚舟见已经适应了这金属，便又毅然决然地转动螺丝，把往两边扩展开去。

这个过程缓慢而疼痛，赵清歌咬着，却本无法忽视下传来的痛意。

金属抹了剂，倒也是畅通无阻。

好冷。他一个哆嗦，前面和后面都作痛着。

那里了更多的血，但是她完全不在乎。

只是赵清歌却痛不生。本来不应该用来扩张的地方此刻在被金属，而让他更为崩溃的是在金属的玩下除了疼还有一些奇怪的刺激，诡异地起。

“握住它。”她把赵清歌的手放到他自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