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源见男人看看自己，又看看面前的凉拌番茄，神揶揄。他赶忙又低下去吃饭，心下也大约猜了个大概。

本来这份工作也不需要秦默日日盯着，但秦默的个不允许他玩忽职守。他给自己的排班与众员工都一样，每周有两天早班，两天晚班，只有一天是正常的早八晚五。周末学生放假，但也有留校住宿的，所以他还是会赶着饭去堂看一。

他退役后，考虑到他的伤，之前的老班长就给他介绍了承包堂的活儿。平日里也就是卫生，货，把控下味菜单什么的，偶尔也会自己亲自下厨示范给新人看。

“不会啊不会啊，味刚好呢。”姜思源咽下嘴里的：“我还是能吃辣的，小时候爸妈有带着特意练过。他们怕我一辣都吃不得将来去会不合群哈哈哈。”

“秦大哥你饭也太好吃了，不大厨可惜了呀。”了两碗白饭的小孩儿摸着肚，满足地给男人递去盘。他本来自告奋勇打算洗碗的，可秦默只让他坐一边看电视去。他实在不好意思便给闷声洗碗的男人打下手，省的他一趟趟往外跑。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姜思源自认为已经把秦默的格摸的很清楚了。他这人话少的可怜，也没什么特别的好，饭是真好吃，而且还特别细心。

男人，又给小孩儿盛了碗汤：“不会。要是真辣了也别勉。喝碗汤。”他把碗递过去，姜思源嘴里还着，赶快双手去接。喝了汤顺顺气，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来：“这汤煲的真好！还甜丝丝的。“他突然想起早上的红枣粥，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疑问：“秦大哥你怎么知我喜吃甜的...”

秦默对卫生要求特别严，也不允许有人滥用职权偷摸油之类的。给学生打饭，该是多少就是多少。秦默理解大家想从堂拿菜回去贴补的愿望，但只有学生吃完了，员工才能上去打剩下的。

“梨一中。”

秦默低挤洗洁。他习惯边菜边收拾，锅和灶台早就的一二净，此刻只剩下几个碗盘。他三两下洗好：“谁说我不是？”

秦默低喝了汤，玉米和胡萝卜的甜味淡淡的。他听见小孩儿的问话不由得有些想笑。早上的时候想找个碗装粥，结果在小孩家柜里翻到了一屉的饯糖果，还有现在小学生喜的那一卷一卷的泡泡糖，想来小孩儿吃是偏甜的，于是便在粥里加了几颗枣，也算是温补。这会又端上来个拌白糖的西红柿，可不是个小糖罐么。

回去就把那一兜零全藏床底下。他愤愤地啃着果玉米，丝毫没察觉到秦默把锅里为数不多的玉米萝卜还有排骨都拨到他的碗里。

“堂？哪里的啊。”

混着香的甜，土豆丝和炖都微微有些呛辣，下饭的很。“会不会太辣？”男人见他吃一菜就扒两大坨米，自己平时一个人吃的重，今天想着招待小孩儿，便没放什么辣椒，只下了些豆和椒增味。

秦默话里带着戏谑的意思，被带走智商的小孩儿却没听来。姜思源愣了下，只发个”诶“的音节。秦默看他呆傻的模样，嘴角上扬，不再逗他：“不是什么大厨。我堂的，会几个家常菜罢了。”

他这人闷得很，小领导的架是没有的，但也不凑闹，了两年多了依旧和大伙儿生分的很。不过就冲他大的形和不苟言笑的长相也没有人敢蹬鼻上脸，因此他负责的区域不论是卫生标准还是味，都是整个公司数一数二的。

秦默夹了一筷番茄，还没化的糖粒儿嚼起来咯吱咯吱的，倒有好吃。

梨一中作为梨镇唯一一所重中，学生的升学率虽说比不上一线城市的重中，但也算是相当不错了。为了学生能有更充足的时间学习，学校新颁布了规定，午休时间只有从十二到十二三刻的45分钟。秦默和他的员工总是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准备午饭，有的时候早上四五就得到学校准备早饭。到晚自习甚至得九十钟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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