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商时序心听他因为自己的亲昵而加快的心，一只手攀着肩膀，一只手往下摸，很快就摸到鼓鼓的小山包。他此时的神极魅惑，像一只千年成的妖怪似的，用手掌包住商时序的自上而下的动，商时序闷哼一声，很快就的跟铁一样。

“小憬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有很多男朋友？”

“什么？”

最后一句商时序有些没听清，顾憬大笑着，柔柔的问他，“阿序会永远我吗？”

“怎么才算闹啊？”顾憬放开狰狞硕大的，转而拉着商时序的手抵上自己的，他今天穿了件情趣内，只有细细的一条绳勒着，撩拨了这么半天，绳早就被打了，小一阵，他扭着抓着商时序的手指探，一下一下的蹭着那猩红的。

“好，我陪你。”顾憬趴在商时序的肩上，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不达底，他的声线原本就是比较偏冷的，附在商时序耳畔又刻意黏黏糊糊，“没关系的，其实我更看重以后，以前的那些记忆要是真记不起来的话，丢了就丢了吧。”

商时序其实并不介意顾憬的过往，在他看来，只要顾憬自己愿意，不吃亏就好，不过顾憬这么说，他还是在心里雀跃了一下。

顾憬面红，睛里闪着光，他情的看着商时序失落的双眸，柔声安:“没关系，全忘了也没关系，阿序只要记得我你就够了。”

“我……还是没什么印象。”

原本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却让顾憬的微微僵，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很快腻在商时序上，“哪有那么多，只有阿序一个人。”

“当然。”

“如果永远也记不起来该多好。”

商时序不知再这样下去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顾憬真是，太会撩拨人了。

“原来小憬这么我啊，”他笑，“真想早记起来我和小憬以前的事。”

“小憬，你，别闹了。”

顾憬奖励似的亲了一他的额，“那就好。”

商时序将红着脸的顾憬小心的搂怀里，轻轻在角落下一个吻。这是一张明显泛黄很有年份的老照片，两位主角约莫上中学的年纪，穿着蓝白校服，一一低，一笑一颦。那是个一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少年，金丝镜在光下闪着光，衬得笑容如玉一般，商时序与他并肩站着，微眯着睛看着镜，他们长得有六七分像，不同的是，他看上去比较青涩稚气，而商时昭则显得更成熟，温和一些。

最后一句，更像他一个人的喃喃自语。

商时序安静的看了照片好几，又翻过去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