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湿了……呼，松一点松一点。”

热流一股股往马眼处涌，突然挛缩的小穴夹得夏以昼呼吸一滞，后脑勺的头皮都绷了起来，连忙捏着女孩的臀肉，一边往自己的胯上抬，一边往后撤。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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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得太猛，抽得也太猛，像是要把灵魂也一起扯出去一样。女孩胡乱的扯着手里的枕头被子，做着无意义地挣扎。

床摇摆的动静前所未有的大，夏以昼张开胳膊死死将人抱在怀中。狭小的面积要容纳两个乱动的成年人本就是勉强，只能这样严丝合缝得抱着、贴着，才不至于从床边滚下去。

“顶到了？爽了？嘶……夹的好紧。”

女孩不说话，眼泪要掉不掉地抬头看他。夏以昼低低地笑，浓密的睫毛被额头滚落的汗珠打湿，涩的他眼睛只能半眯着，甚至没有空揉一下，抱着人不撒手。

“好了，哥哥慢慢来……”

密闭的空间像个蒸笼，伴随着运动，温度上升得飞快，女孩整个上半身都被染成了浅红色，发丝一缕一缕贴在黏在上面，随着腰肢的每次弓起和放松变换着形状，像一幅山水画。

有山，有水，嗯，山水画……

夏以昼捏上女孩颤抖的肩头，指尖顺着手臂一路游走，直到抚平她用力攥起的拳头，十指交叉地握住。

好想，进去，再深点……

女孩湿滑的甬道和完全蜷在他怀里的身体，完全被满足的掌控欲，和完全得不到满足的性欲，让夏以昼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饥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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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堵得难受，一遍一遍吞咽口水，直到舌根开始发软，他仰起头，慢慢开始喘气。

斑驳的光影在晃动，透过窗帘间缝隙，在飞起的灰尘中，那些肉眼可见的光线直射进眼中，摇出几片模糊的泪雾，勾起零零碎碎的回忆。

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两个人总是偷偷把厨房的盘子拿出来，在上面摆满弹珠和泥巴，一个扮演爸爸一个扮演妈妈，拿着两个盛满水的瓶盖，学着电视里那样喝交杯酒。

“哥哥，新娘子好漂亮，我要当新娘子！我要结婚！”

“可是，你要是当了新娘子，就和别人是一家人了，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那……我嫁给哥哥，我当哥哥的新娘子，这样我们还是一家人。”

“嗯，那也可以，你是新娘，那我就是新郎了。”

女孩稚嫩的嬉笑穿过重重光阴，再次在眼前重现，与之一起的还有此刻的呻吟娇喘，突然有种小时候随口一说结果最终一语成谶的荒谬感。

结婚，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逐渐成长到青春期的男女敏感氛围，让二人默契地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词语、这个话题……可明明他们现在正在做的，又恰好是新郎新娘应该做的。

在这片狭窄的半封闭环境中，夏以昼所能闻到的只有她头发被汗蒸出的洗发水香气，以及体液交融的咸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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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要不要再深点……嗯，告诉哥哥，哥哥都满足你好不好。”

“唔……哈，哈……”

不管是落在身上有些刺痛的啃咬，还是性器明明已经进到最深处还非要压着使劲顶的动作，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似乎夹杂了一些故意泄愤的意味，弄得尤为激烈。女孩撑着他的肩膀，想说出口的话被全部肏碎，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

“慢一点，哈，太快……唔，不，要……”

“不要？那为什么下面的小口咬着哥哥不放，你明明很想要不是吗。”夏以昼咬着牙笑，眼里一片浓稠瑰丽的欲望，化也化不开，“骗人的小混蛋，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