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意犹未尽收回视线，随手披起一件长袍，倚在尊常坐的黄梨椅上，抬了抬眉，“你知怎么说。”

却每次都诡异地不去，他一时绷起来。

明昭行动快过思考，探手掐住陆定的脖颈，眉拧得更，他带着杀戮和暴气息的猩红眸锁定着陆定的脸。

“我确实是没有...”系统惭愧地说。

陆定闭运行一遍契约，顿时，契约对噬主的自主惩罚让明昭动作顿住，噗地一大鲜血，陆定趁此机会一脚将尊踹翻在地，大的躯咚的一声砸在地面，陆定站起，施咒清洁了上的血污。

尊不受控制松开手，但他的脸上却了明显的诧异，他的杀气爆发而，不再犹疑，直接探手要碎陆定的颅！

即便尊暂时无意惩罚，炉鼎契约的威压还是让陆定微微发抖，他跪趴在床榻上，面微微发冷，无声低语，“你如果能让我拥有于他明昭的修为，我就答应你的条件，我想，你没有这个能力。”

没想到那个有些蠢的系统这么有用，陆定谢了一下那个据说能量用尽休眠的家伙。他居临下凝视着腹染血的明昭，两人谁也没说话，无形的天平在静默中倾斜。

系统有些迟疑，“......我可以让你和明昭的炉鼎契约角对调。”

陆定眉颤了颤，却反常地展颜一笑，不知对谁低声：“好。”大不了一死。

忍不住回看他的陆定也是惊讶，他心中发问，“刚才那是你的？”

明昭一手着陆定的腰，一手扶着比刚才稍的抵住后，正，却又一次突兀地了去。

果然，明昭瞬间耐心告罄，掐着陆定的脸冷冷低语，“没有下次。”转随手将他甩在榻上。

尊已经站起，虽然依旧大能够轻松遮住陆定，却仿佛被了一个项圈在脖颈上，低垂着，了拳，他扬声说：“无事。”

陆定双微眯，看向他上方散发着厚重压迫的尊，明昭五官平凡甚至有些犷，一双睛锋芒毕，此刻居临下和他视线相撞，微微拧眉，上位者气息如同山岳般压在他上。

“你最好不要再来一次了，明昭不是傻，”陆定开始觉得系统似乎比想象中有用，他想起系统说的双双完，“所以，你有什么办法？”

“尊主。”门外护法的敲门声打破沉默。

陆定发无声低笑，脚尖勾住明昭腰间束带，将他拉向自己，“碍事的走了，尊大人接下来可要好好服侍我，来，吧。”

“明昭，放手。”

“嗯，我暂时扭曲了一下规则......”

陆定的脸被掐得发红，但致漂亮的脸仍有被凌的凄，他却毫不畏惧笑着，“反应真快，真不愧是杀戮证第一人，可你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杀掉我，你就完了啊。”

“......”明昭中划过一抹不可思议，显然对于在战斗中无往不利的尊，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现失误是难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