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躺了一整夜。

但他会时不时地变回狸猫，再偷溜pooh爷爷家，只是那个整洁的房间里没再现那个着牙的小孩。

没待到第二年宋节，他就跟着收养他的人搬了去，也真的再见过那个会笑着他耳朵，小心摸他尾的小孩。

“合作，合作，哥，别气了我们晚上吃个饭再聊聊…”

又说话了，pooh难以置信地把他举到自己前。

门来了个新人，叫pooh。

“去你的，我一直在找你想报恩，现在现个跟你同名但长相差距太大的小孩，只是因为你所以我才多关照了些，结果你给我整那么多幺蛾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看上你了？”

“我刚来公司你就对我特别好，还以为你是看上我了。”

这次他的设计太过脱，甲方的电话又把pavel骂了个狗血淋。捋清了挨骂的内容，是pooh又一次先发了没经过审的方案，pavel气得变回了狸猫。

“变帅了很多吧，嘿嘿…其实我是故意的。”

“pooh，你是那个牙的小孩？”

看着脸爆红的pavel，pooh突然愣住。

“…也可以这么说。”

“pavel哥，你这样…超级可…”

“嗯…所以你对我好是因为我。”

“你是我主？pavel哥？小熊猫？”

“项目方案，我在试探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真能变啊？”

门突然被打开，不敲门的人走了来，pavel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锁门。

“故意？什么故意？”

但pavel有些纵容他，可能是名字的缘故，也可能是尾那颗痣的缘故。

“放我下去，pooh。”

“…小熊猫？”

甲方怒吼的声音几乎要穿破耳，pooh愣着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狸猫居然说了人话。

pavel看着他的脸，不觉得这会是记忆里的那个又黑又瘦的小孩。

也算不上搞砸，只是这人独特的想法太多又不肯听劝，还直接把没经过他审的方案发给甲方。

电话就这样被挂断，狸猫捂住了双。

“你怎么会在我主办公室里？pavel的电话怎么在地上…还在通话？”

“不放！啊！pavel哥你、你是不是能变成那，那有耳朵尾的人！”

似乎，他真的能一直保持人形了。

一晃过去了好多年，pavel的少年人形变成了青年。他也从村里突然蹦来的小孩变成已经完全人类社会的大人。

pavel僵持着动作装玩偶，听到小熊猫这三个字时，他的耳朵动了动。

“我也不敢认，差得太大了…等会，你还知我一直给你呢？”

“嗯…报恩？还有你说的我让你变什么你就能变什么，是真的吗？

“真的是你？”

“放我下去…呃！”

空气安静了几秒，手里的重量突然变重，穿着西装的pavel跌坐到了地上。上了两个茸茸的耳朵，大尾绕着腰探到了前。

“…是，所以放我下去！”

“pavel哥这个地方我觉得——呃？”

好在摸爬打这么些年，他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和房。每次接近情绪崩溃边缘，他都会提前锁好门，然后嘭地一声变回狸猫，直到他冷静下来才能变回去。

被pooh一把搂起抱了怀里，pavel不敢置信地僵着。

不过人类的生活真的很难。pavel能一直保持人形，情绪起伏太大的时候除外，尤其是他被气到脑空白的时候，会很突然地变回狸猫。

电话掉在地上，甲方还在絮絮叨叨地骂，pavel捂着耳朵躺在地上望天。

“哈？”

刚装成人类生活的时候，pavel就被pooh爷爷村里的一人家给收养了。

纵容到了让自己抓狂的地步，这个新人搞砸了好几个项目，pavel都闭着替他了。

这是公司每年合作的最重要的项目之一，pooh给他搞砸了。

“…不是，怎么你让我变什么我就能变什么啊。”

“什么玩意小熊猫，别装死，pavel！还想合作就他妈的说话！”

但最近搞砸的项目，是庆祝宋的舞台策划和设计。

声音突然变激动，pooh大力地抓得pavel生疼。

“…啊，啊…啊？”

在耳朵上的手没敢动弹，pooh有些呆滞。

“是啊，原来哥没认来？那你怎么一直在帮我…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