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的很端正，就好像面前这个人不是被自己着把柄的情人，而是上司、领导……甚至是……人。

“不行。”

温什也不理会他的拒绝，肩一偏，让开向飞宇的手臂，死死抱着男人的腰，说什么也不撒手。

“嗯。”

他有时候表现的很谦卑，在面对校领导、老教师这些人的时候，似乎真就是一个温文尔雅、虚心求教的晚辈。

向飞宇不烟，但是他很喜那燥的烟草味。

“……能原谅我吗？”

向飞宇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或者说在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当中，温什本就不是一个会低的人。

只不过他很少，所以上的那烟味淡的几乎分辨不来。

男人眉一挑，语气凶的，非常不耐烦，但偏偏是这样的向飞宇，正该死缠烂打才能达成目的。

“对不起。”

向飞宇定定的看了他一，什么也没说，只是自顾自的停好托车，走了漆黑的楼里。

但一个人的真面目，通常就只有在最私密的环境中才会暴来。

温什很想抱着他，但是在没有取得原谅之前，他什么都不敢。

“我来歉。”

一直和温什有着特殊亲密关系的向飞宇就能知到，他表面上谦逊温和，睛里却暗不屑。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踩着灰扑扑的楼梯往上爬。

要是换了一般人，此刻怕是已经觉得万事大吉，只当这件事情已经彻底翻篇了。

“你来什么？”

“收留我一晚吧，外面天都黑了……”

他听见向飞宇的语气时，脑里有一弦立刻就绷了，接下来，只要有任何一细节让向飞宇觉得他不够在乎，那么，这段关系恐怕就真的结束了。

但温什非常锐。

这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但要是向飞宇真的把他放去，那可就是活脱脱的引狼室。

向飞宇手并不宽裕，所以他租住在这里。

要赌一次吗？

他绷的心情松弛下来，很自觉的笑着跟在这人后，往楼上走。

原本他也只是隐约闻到这人上有一淡淡的香味，在指尖，也在齿之间，此刻重了那么多倍，才发觉，原来是香烟的味。

他垂下睛，听见自己很低很低的应了一声。

他的语气淡淡的，虽然不带着什么火气，但是温什就是知，他还在生气，只是已经没有那天那么剧烈。

老旧的小区，仅有五层楼，并没有备电梯，楼里的灯有好有坏，有时是昏黄的白炽灯，有时是光线暗淡的led灯。

低，他轻轻亲吻着向飞宇的下颌，在气氛越发烈的时候，向飞宇推开温什，拧开了两扇房门，两人跌跌撞撞的走破旧的租屋。

两个成年男拥抱着，撞在破旧的防盗门上，发刺耳的大声响。

到了402门的时候，向飞宇转过，用手抵住了温室的，不让他继续靠近。

所以当温什专注的凝视着他的睛，认认真真说这句歉的时候，向飞宇心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