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想就此沉沦下去，明明他一日前还未经人事，对这种事懵懵懂懂，现在却不知廉耻地享受着交欢，他无助极了，害怕自己若再这样下去，会不会从此离不开与杨戬的欢爱，可他们是亲人，血浓于水，又怎能如此？

这样想着，沉香的身体也有了反应，下身猛然一缩，将体内杨戬的性器绞得更紧，让其无法进退，他清楚地听到杨戬在他耳边深吸了一口气，羞得恨不得找处地缝钻进去。

杨戬单手托着沉香的腹部，感受这里的凸起，他笑声悦耳，带着诱哄之意，“沉香，你恨舅舅吗？”

一句话让沉香哑口无言，缄默不语，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永远不可能恨杨戬，饶是从前，他对杨戬也是希望比恨意多，更别说现在，不止一人说过他心软，他并不是毫无底线的人，更不会对任何人都宽容大度，但他是杨戬，便自然另当别论，纵使他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扪心自问，他也不会生出恨意，只是排斥，觉得难受，想逃离，但转念过后，他又想，他真的能彻底从舅舅身边消失吗？能忍受没有舅舅的日子吗？他能够舍得让舅舅又一次心死，陷入孤独之中吗？

他不知道，也想不透，他习惯了妥协与得过且过，尤其是在感情上。

沉香不说话，只是趴在光滑柔软的岸崖上抽泣，腰也塌了下去。

杨戬心疼他，停住了动作，将沉香抱着转了一面，与他面对面待着，龟头在花心旋动一遭，惹得沉香颤栗发抖。

杨戬让沉香将下巴搁在自己肩上，沉香浑身无力，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时不时在嗓子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讨厌你……”沉香迷迷糊糊道。

答非所问，却在杨戬心中拨出一片涟漪，他怔愣一瞬，待反应过来后冁然而笑，细密湿润的吻覆在沉香唇上，怜爱非常，他呵护沉香，宛若爱惜易碎无价宝，不……在杨戬心中，宝物无论如何也无法和沉香相比，沉香在他心中，就是他的孩子，他的挚爱，怎样爱他都不觉够，给他再多也犹觉不足，也只有他，才能让沉香安然无虞、幸福快乐，旁人都不行，也不配。

孙悟空说他是疯子，他确实是。

他杨戬自以为生平一切都唾手可得，唯独沉香，像握不住的风，轻微纵之，不见踪之。

他实在害怕。

怕不施手段的话，沉香会在某天离他而去，他会崩溃。

他知道沉香不会恨他，却不笃定，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怎不雀跃？

“沉香……”杨戬自对沉香动情的那一刻起就已毒入骨髓，无药可医，无人可救，只有拥有沉香的欢情他才能安好。他轻抚着沉香赤裸光滑的脊背，深情呢喃着缱绻话语，“舅舅会对你好……”

沉香心中有气，不想理他，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好像是准备入睡的模样。

“沉香，舅舅真的好爱你……”

这一声，是无奈，是愁苦，是诉说爱意的温柔，是爱而不得的悲切。

沉香在疲倦中睁开了眼，心中思绪万千，杨戬牢牢地抱着他，他看见的是杨戬的侧脸，往日冷厉也好，柔和也罢，都不复存在了，只留一个伤心，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模样。

或许杨戬无所不能，但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他自然也不例外。

而杨戬的脆弱之处，就是沉香。

他爱权力爱苍生，但这些都不会让他黯然神伤，他也从未真正拥有过他们。

只有沉香，一个占据他所有情绪的人，轻易让他魂牵梦萦、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