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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的小男生。
裤子还是得换,等会儿锁了门偷偷洗吧,就是不知道往那里挂。
“咦?”
是他记错了?算上他刚换下的内裤好像一共有七条,现在只有六条了。会不会落学校没拿啊?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他现在捧着手上带着精斑的内裤寸步难行,站在洗手间里发愁。洗干净了也没脸挂出去,最后找了个垃圾袋一扔,揣衣服兜里带出去了。
他没想好往哪里扔,带在身上就像定时炸弹。回到房间往行李箱一塞,眼不见为净。抬头的时候看到花瓶里的百合居然一夜间全开了,难怪早上起来一直能闻到股花香。须佐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粉百合,每个叶片上都像是打了腮红一样,又胖又圆。
还挺可爱的。
今天下楼没见到八岐,他喜忧参半。桌上八岐给他留了早饭,东西还挺多。他找了半天,终于在味增汤下面翻到了一张便签,就是碗底有些潮,印了半圈水渍。
平平无奇。
很普通的留言,须佐捏着便签翻来覆去,也没找到和昨天一样的小狗。他拉了脸,把一小张正方形捏成了个球,往垃圾桶里一扔。恨恨地吃完了一桌饭,筷子一撂就想走人,可还没跨出餐厅又退回来收拾桌子。他本来只想拾掇下,毕竟现在吃人家的用人家的,结果最后又把碗洗了。洗完之后又去翻垃圾桶,好在里面没垃圾,那颗便签又给他拿出来铺平揣兜里了。
妈的......
少爷无声地骂着,这辈子还没做过这种事。
一路往后院走去,开了后门,他才明白昨晚看到的竹竿是干嘛用的。上面晒满了宣纸,他一排一排绕过去,张张都摸了一遍。纸上的香味和八岐是一样的。
须佐突然紧张起来,急于见到八岐,想找他问个明白。
八岐完成了最后一张宣纸的成膜,提着长杆,用身体蹭开竹门。就看见一个金灿灿的脑袋背对着蹲在门口。他没手,只能抬起湿漉漉的脚踩了一下须佐的背。小孩倒是让开了,明明想说话又不开口,一路跟着帮自己挂完了剩下的纸。
八岐看不下去了,拉着须佐蹲下来,借着纸滴下的水问他:【什么事?】
须佐看着水泥地上在慢慢消失的字体很纠结地问他,“你昨天亲我是什么意思?”
天哪,八岐有点震惊,这是二十多岁人能问出来的话吗?这孩子是不是没交过女朋友?
歪脑筋不过一呼一吸之间,他决定逗逗他,【给小孩的晚安吻。】
“没了?”
【没了。】
“哦......”
须佐蹲着,挺沮丧的,说话的时候憋着嘴,像一只流浪的小狗,终究是错付了。
八岐看他可爱,忍不住上手搓了搓他一头金色的乱毛,意外的柔软。捧着他的脸就嘴对嘴亲了上去。
男孩被冲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楞的抱着怀里小一号的男人,百合花的香味好像更重了,已经盖住了之前草木的味道。只觉得嘴巴上凉凉软软的像贴着一块果冻,耳边是宣纸划空摩擦的沙沙声。他重新听见了邻岸的流水,比来时更清更脆。
直到八岐扯他的脸,让他看地上,他才“啊?啊?”出声。
【这次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