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

她于是自储镯里取了新的外衣披在清璃的肩上，遮去了那些糟糟的痕迹。

“师。”清璃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将脸凑上去，在她畔厮磨，“师，我不在乎。”

“师。”一冰凉的手指掉她脸上的泪痕，“师，不要生气好不好？”

“师你啊，越是想要的东西就越不会主动索取，但如果有机会给你，你就会抓住那个东西死也不放手。”

冥冥因果，自有用意。

“我只是想和你双修而已。”她的声音非常温柔，就像充满了对她的意。

清琉愣住。

“我记得那时候，我刻了这个木刻送给你，你当时见萧喜，就说先给她，但后来萧跟我闹矛盾，一气之下就把这个小东西丢了。”

“……师？”清璃察觉到了她的克制，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得满足。

“同一个双修是修，同两个也是修啊。”清璃。

清琉的睫微微一颤，而后便敛了神。

清琉一直到现在都还是被动的承受着，她挣脱不开清璃的压制，整个人被困在她下，只觉得那东西在师妹的内被着，浑的燥之都往那集中，灵力也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汇集，她冥冥之中忽然就知晓了接下来的事。

“从前门派大比，其他宗门来宗里客，我们和其他人住在一起的时候。”

她的事，或许又应验在清璃上。

回想起她幼年想请师父帮自己去掉这多余官之时，师父拒绝她的话：发肤，各构造皆乃上天赋予，既然能在你上保持平衡之态，斩去后或许反会影响你的途。

“即使不这样，我也可以想办法把灵力渡你。”清琉带着一丝哀求之意，“你且先去……”

“哦，那个啊，”清璃一怔。是何意……当然是……

“与我双修，确实对你无碍吗？”她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平时的神，询问清璃的状况，见她仔细受一番，而后，这才松了气。

清璃需要灵力，她自然不会吝惜，只是偏偏要通过那个东西……

清琉抿着穿好衣衫，发现一旁的清璃正双手支着脸，好奇望着床的古旧木刻小摆件。

两人的渐渐平复，但相连却时不时颤抖着，大内侧已经被拍打得一片晶亮，合了两人的的气味淡淡弥漫。

“阿璃……”清琉望着清璃不解的双眸，“我的与寻常女不同……”她摇，“畸形之无法保持纯净的，擅自与你会影响你的……”

清璃自己压在师上玩了一阵，内快已经即将蓄满。她细细息着，轻快的抬送逐渐变成缓慢的吞吃到底再吐，她内的内带着心一同搐着，夹得那也忍不住颤抖，想要释放来。

一个重重的吞，清璃闷哼一声，清琉死死忍耐的开关也像被忽然解放，她大脑一空，下意识握师妹的腰，抖着将一大她内。

清琉一滞，才想起来似乎有这件事。

先前脱去的衣衫仍旧堆在床脚，她也没有穿上的意识，赤着却自然无比，看得清琉心中复杂无比。

清璃坐起，清琉先前披在她肩上的衣服便落下去，她没在意，只是笑朝清琉提要求。

“师，你将它捡了回来啊。”

是，确实如此，这样才对。

“师，以后再也不许拒绝我了。”

但下的人腰腹一缩，即将控制不住发的望又被清琉忍耐下来。

次亲吻，师的脖颈就会瑟缩一下时，清璃就仿佛发现了新玩的孩童一样，在清琉因为偏而的半边脖颈上留下一连串的痕迹。

回神时清琉才发现自己的脸的惊人，角泛红，脸颊上不知何时又落几滴泪，其中一滴落在角，中一阵发咸。

“师，”清璃忽然偏，一个清琉许久没有见过的狡黠的笑容，“在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就抓住我了。”

清琉怔然。

“师还记得吗？”清璃忽然开。

心中似乎有什么理由存在，但当她细细想去，却最终脱而这句话。

两人的灵力已经逐渐合并，只待接下来双方同时那个失神的瞬间，便可以完成彻底的合，不分彼此。

室内一片静默无声，两人份的灵力被清璃的功法后开始在全运转，令她忍不住了满足的神，清琉则闭目呼着，缓解剧烈鼓动的。

清琉的东西朝内填满，而自己那淅淅沥沥的浊则朝外顺着落，在两人的结合之地以及床榻上溅一块块痕迹。

“……你先前所说，只是想与我双修，是何意？”清琉问。

清璃的止不住地颤抖着，但因为被清琉握住无法脱离，只好努力抬起以缓解时的烈刺激，却又因为的搐无法使力又落了下来，再度被师填满。

是她的错，从那时起，就是她错了。

“嗯！……啊………师…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