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主，怎么觉师尊幻化成他理界事务的动作这么熟练……

“所以懂了吗，小祟？我傻不愣登的坏徒弟？”

以前读书的时候被戒尺打。

伏淳笑容轻佻，却让苍祟面一僵——如果还是换界那一事原则的话，被冒犯的伏淳就已经杀了他或者吃掉他，而不是顾念着所谓的师徒情谊，只是用一个月报复回去。

为掌门他只想把宗门大。

“休息好了就继续吧。来，打开，抬，叫来～”

扔给掌门养，那他可能在十六岁表白的时候就被扔到山脚下镇压着关禁闭去了吧，不放弃不来的那。

“嗯……嗯？”

“要是你当主当无聊了，还可以伪装一下山去修界行侠仗义一下嘛，”见他答应，伏淳的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实在不行收几个徒弟玩玩，这下以后就不会闲得没事了……”

“就这一个月，只是为了玩你方便。这不纾解完我八百年变不回人形。”

苍祟：“……”

现在苍祟终于明白伏淳当初在被他这个徒弟表白之后，为什么虽然惊愕但心大到以为劝说就能让他放弃了——原来他的好师尊，实力到本不在乎他耍什么别的把戏。

这怎么能怪他，只是他的宗门太想变了。

伏淳见着是满面风还带着可疑的餍足，苍祟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只是下楼梯的时候莫名地一。

伏淳声称这是因为他把徒弟打断教训了一顿。

苍祟面无表情：“师尊，你在拉我下吗？”他没收过徒，还没当过徒弟吗？

你师尊还是你师尊。

苍祟不吭声。不过伏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他心虚了：“没控制呢，是吧？”

“不，我不知。它更像，本能……”他底气不足地解释。

“……你意下如何？”

“话说……师尊当过主吗？”苍祟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哦……”

“是……”

苍祟愣了愣，默许了最后一句话。

伏淳嘿嘿一笑，言语内容却很无情：“早知当初就把你扔给掌门养了，一天天的净给我惹麻烦。”

此刻伏淳的笑容在苍祟里已经不是往日的或挑逗了。少年似乎又回到了还在草庐里跟着这人上课的时候，简直能同时从那表情上看慈祥与狰狞。

有同样心路历程的苍祟言又止：“那能不能……”

没想到变成主甚至和师尊搞上床之后还是被戒尺打。

好像又被批了……

伏淳长老失踪后的两个月，掌门终于再次见到了这位他忽悠回来当长老的龙兼前任主，以及为徒弟的现任主苍祟。

苍祟木然地，只觉得浑的鞭痕尺印又开始隐隐幻痛。

苍祟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尊挂起邪恶的微笑，那覆盖着鳞片的手指一把掀开了自己蔽的被——

掌门并不想究他们俩脸上更加可疑的红。

苍祟了。

“那群族还是那么蠢。”

但不怎么想都很气愤的是，以前他只需要防备伏淳不要搞到影响宗门清誉，但现在他还要监督这对罔顾人的师徒不要在搞的时候被宗门弟发现——不是伏淳被在温泉沿上浪叫还是苍祟跪在丛间哭显然都不是适合小弟们发现的场景。

“当过啊。”伏淳理所当然地回答，“一整个界太麻烦了，我去散心救了个人，结果就被掌门忽悠回来当长老了——你这殿翻修前还是我自己设计的呢。”

“好的，好的，本能，我知。这对于我们这生活在人类社会却不是人类的家伙来说，的确是个麻烦事。”伏淳拍了拍他的脑袋，慨，“我也曾经受够了龙的傲慢、和破坏……不过说起来，看你以前藏得好，我还以为你能够控制它。”

“学着去抑制，或者自己去疏解它。”伏淳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锋利的、可以轻而易举割断人脖的指甲，“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保持上床的关系，反正我为了疏解发展的‘友’多的是，也不差你一个——只是这事最好别拿到明面上来，我可不想被几个老戳脊梁骨。”

“休息够了吧？”

……

不合你也不见得罢手……”

苍祟：“……”

还能如何，苍祟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可不愿意照“另一规则”来——尽伏淳声声说着师徒情谊，但他清楚在他们这非人生的中那都是可以舍弃的东西，他能看得来，伏淳想杀他随时都可以。

“不能。”

掌门有时候在想这可能就是他非要把伏淳忽悠回宗门的孽力回馈。

“吃哪家的饭，就守哪家的规矩。如果你要放纵那些人类社会不接受的本能，那我们遵守的法则就该换一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