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明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着发从浴室来了。

“顾总好清闲啊，每天还有时间来接我。”

陈言的大学和顾郁明的这栋房，相距至少半个城市，一来一回大概要一个小时。

发好了，顾郁明接过风机放在一旁，转过用手臂环住陈言的腰，将人拉近自己。

“开学了住寝室吗。”

陈凯岷每个月都会给他打一笔钱，心情好了他就捐给山区，心情不好他就买几篇黑稿怒骂陈氏集团。

陈言没有问，也不敢问。

陈言的发以后很蓬松柔，顾郁明伸手了两把，又把风机递给陈言，让他给自己。

“太舒服了我会想得更狠，会伤到你。”

“不是，”顾郁明眸微阖，一双黑的眸闪着微弱的亮光，“是太舒服了。”

“顾郁明，你说什么样的人不得到？”

在他想象自己被求婚的情况下。

“唔……哈啊……好啊……”陈言的腰向上拱漂亮的弧形，劲瘦的腰被握在顾郁明手里。

陈言今年开学就大三，还有一周他就要拎着行李去学校。

陈言清理完，净清地坐在床上，等顾郁明来。

顾郁明闭享受了一下的快，再睁低去看陈言时，却发现陈言在哭。

“好奇。”

“啊……那，那刚刚掐我的脖也是因为……太了吗……”

陈言沉默良久，顾郁明却没追问他，只等他平静下来后带他去浴室清理。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那如果是非常不好，也不能改正的事呢？

嗓音如同涓涓，就算其中染上了极其重的情，却依然留存少年独有的温柔。

陈言停了两秒，又说：“没想好，反正就是不好的事。”

也许是经验丰富，也许是自学成才，顾郁明总是能把陈言得仙死，让陈言的被的快填满。

所以烟来缓解心里的狠劲。

陈言不打算接受这个提议，他知顾郁明刚上任不久，有很多事情要忙。转念又一想，他有些气闷地问：“顾总，你对和你上过床的人都这么好吗？”

“不住寝室我住哪？”陈言心里从来不认为陈家是他的家，所以他能住宿舍就住宿舍，和顾郁明搞上以后就总是住在顾郁明这里，实在闲了就去挣外快。

“过来发。”

陈言很听话，立就爬到床尾，坐得端正。

他觉自己好像玷污了一些好的事情。

“那如果有一个人曾经过很不好的事情，也吗？”

顾郁明永远都很有耐心。这是陈言的结论。

到一半，陈言突然想起什么，说：“顾郁明，我快开学了。”

止不住地发抖。

风机呼呼地运转，两个人平静地聊天，像是一对恩的夫妻寻常的一天。

“你说的是‘曾经’，也许现在那个人改过自新了，也。”

他怕得到的答案是“不”。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事后，顾郁明总能很细心地照顾到陈言的方方面面，正因如此，陈言从来没有在事后第二天生过病。

“不不是我能评判的，只要他的那个人觉得没问题，那就。”顾郁明慢慢地给陈言发，说自己的想法。

直到顾郁明低着把再一次在他的小腹上，他才渐渐回过神。

一支烟燃尽，顾郁明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搂着陈言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则半跪起来，代替了陈言来发力。

“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不全是。”

“清闲谈不上，但这时间还是有的。”

“……哭的。”陈言无所谓地把泪蹭在顾郁明肩上。

“住我这儿，我去接你。”

陈言的睛盯着虚空一，视线落在顾郁明上，却没有被注视的觉，就像是此刻的顾郁明不是顾郁明，而只是陈言视线的载。

“了什么事？”

顾郁明用被将陈言大半个人都裹住，重新抱，声音低沉又温柔：“小骗。”

最后每个月自己真正留给自己用的其实不多。

“为什么哭？”比起陈言到底在透过他看谁，他更在意的是陈言的泪，于是他把陈言抱在怀里，拉过被盖住陈言的后背。

明明顾郁明在拉着他的腰撞向自己前的，明明顾郁明在和他最原始最肮脏的，他却觉得顾郁明像是在捧着一束向他求婚，在最洁最浪漫的事。

陈言在猛烈的快中没没脑地幻想着顾郁明向自己求婚的画面，正当他伸手快要接过戒指时，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前闪过白光。

他了。

“他们没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