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羲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良久的沉默。

晏羲顿时心疼起来：“他就是个畜生！你外公后来没教训他吗？”

解乐直直地盯了他一会，也不知在想什么。半天才继续：“他们叫得很大声，得床都在摇晃。我听了很久，然后去厨房找来一把刀。”

“所以你……”

晏羲自己说着说着，抿着嘴有些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解乐刚刚把自己的伤疤剖给自己看，他就说这些，是不是混啊？

解乐一气，半是自嘲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年我七岁。我看见他和一个男人，在主卧里，在和我妈的那张婚床上。我当时气疯了。明明就在不久前，我因为不小心撞见他和对方一起游泳、一起接吻、一起的事，我被恶心到烧住院。他跪下来答应外公说以后再也不会的。结果半个月都没有，他又……”

晏羲被这几个‘不可能’砸得心神一震，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不可能……不可能就不可能呗。反正我也不喜你这样的，凶的，这么暴力。”

“呃，别我，你当我是树就好了。”

“……他就是个混。明明从一开始就喜男人，却为了利益和我妈结婚。我妈不好，知他和男人搞的事情后就疯了。”

“我靠靠靠你不是吧解乐？有你这么冷心无情的人吗？是谁抱着你大老远来洗澡啊，就怕你回醒了难受，你……你这个负心汉。”

地抵在晏羲实的肌上，两人同时被那过电般的惊住，随后不约而同松开对方的手，又齐齐后退。

晏羲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都提到嗓了。

晏羲自觉自己好像问了个蠢问题。

“你不会是在警告我吧？”晏羲后知后觉，“你想说你七岁就那么了，现在更，让我没事别招惹你，不然你也要给我一刀？”

我去，解乐从小就这么猛？他拿刀嘛啊？不对，拿刀还能嘛啊？晏羲想起之前不小心听见的谈话。

“对。我了他们。他们当时喝了酒，吃了药，玩得很兴奋，我去的时候他们本不知。”解乐的呼忽然变得格外重，“我当时就该再扎得狠一的，那会力气太小了，拼了命也只能让那两个畜生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或者……我应该亮睛，认准人的。”

晏羲下意识坐直：“是。我在。”

要歉吗？

“所以晏羲。”

解乐在心里骂了句傻：“你不要有什么妄想了。我不可能喜你。绝不可能。”

“解乐……”

晏羲一，又听解乐说：“我扎在那个男小三的上了，我本意是想阉掉解必行的。”

晏羲问完，就觉周围的温度冷了几度。

不过，他印象里，解乐的外公……是不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