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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东西,恐怕终有一天会被这种紧到死的穴夹断磨没。
好在王朗的前列腺是特别特别浅的,以季月的指长碰到还有余,大概只用手就能让他爽死。
几乎是按到那一??间王朗后面就冲出一股水,太激烈了,让季月差点以为他在失禁,下意识抽走了手,这种突然停止的行为在以往也不是少有的,只是今日停得稍久了一些。
王朗的语气很不妙,每一个音节都沾满了热气和一种绝望,“别走,我,会努力控制的,对不起,求求你了,月儿.....我好难受,你再操操我,求你爱一下我。”
那个洞口还未全阖上,甚至于是勾人的翕张着,季月不是不想再插进去,她永远也干不腻王朗,她有一瞬间是真的被不安摄住了,而那种心慌现在还在扩散着......
“月儿,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在走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不是......你是不是不恨我了......我受不了你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按你要的样子做了,现在我也不完整了,不能称得上是一个男人或者是一个人,我们已经贴得那么近那么近......你怎么能在这时丢下我?我真的特别想死,每天看着你才活得下去,而你想离开我?那你至少在走之前杀了我好不好,我受——”
王朗说到半途喉咙就被强行扼住,季月几乎插了半掌进去,这会儿全压在王朗凸起的那块肉上,他像开了闸关一样,身体里有源源不断的水流出来。“我不是不爱你了,王朗,我只是控制不住担心你。你难道没发现自己已经淫乱得要崩溃了吗?”
季月的手不断迭送着,她的眼角飞上一抹红,动作越来越狠。“你几乎随时随地都能被什么勾的发骚,你难道不感觉害怕吗,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会像昨晚一样随便爬上妓女的床,啊?我真害怕你现在没了那根肉棍又会大张着腿在街上求肏,我简直拿你没一点办法!我只是少操了你一下你恁的发起疯来,你是真的病了。”你还是我的那个王朗吗?我带你走的太远,而你恐怕回不去了。
季月自顾自说着,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强,皮肉的拍击声响得惊人,很快把王朗操得有一气没一气地喘着,男人特别硬朗的五官都在快感的作用之下仿佛裹着春雨般柔化了,合在一起诉说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餍足和不安。
王朗听见季月所说的,心里那股强行压下的慌张逐渐酸涩地泛起,噎在喉咙里,让他即使在占有季月的情况下仍感到那种难捱的难受与不如早死了好的窒息。
“我自知自己什么样!呃,我已经竭尽所能的,呃——控制,啊,等下等下,我不行了,太快了!”他尽力辩解道,哪怕这是无力的自欺,但却是有效缓解了那种应召人的求生本能而翻涌起的自责情绪。
王朗在痛苦中总是逃跑,然而这正是个深渊,他愈是不力挣,愈是向下倾退,他便愈是溺在沼地里,愈是死命地爱上这里的鬼。
“月儿,快停下,那里好疼,伤口.....”
季月闻言立刻收回手,拿出手帕堵住王朗的水。
“感觉要裂开了,有点酸胀,嗯?”
“嗯。”他点点头。
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