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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得到凉也哥哥的照顾罢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小东西开始装聋作哑了,“啊,哥哥你说什么,珑珑发烧了,耳朵也有点背了,听不清了,哎呀,珑珑好难过,哥哥抱抱珑珑……”
“唉。”凉也轻声叹了一口气,拿她没有办法,直接打横将她抱在怀里,不过中间还留了大片带着距离感的空隙。
小姑娘不知足,明明已经抱在怀里了,还非得跟个蚯蚓钻泥似的全身都在蠕动,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双手还SiSi地抱紧了他的劲腰,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扯下来估计得剥层皮。
柔软的秀发触碰到他敏感的脖颈处,有几根调皮的直接溜进了衣裳,与他的肌肤亲密触碰,那sUsU麻麻的触感直接痒到了心尖儿里。借着侧身的姿势,耳朵直接贴在他的x膛处,听着他心脏狂躁的跳动。
痒。热。难耐。
他呼x1又开始没了规律,浑身都在粘腻冒火,气息喷洒的热浪全都灌到她的头顶。
她也麻了,从头顶贯穿至脚尖,浑身的骨头都sU了,仿佛一敲即碎,但似乎更多的是享受。
nV孩儿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隐晦地翘了两角红唇,那模样,是得逞。
“别闹。”他压抑着嗓音小小地呵斥了一句。
nV孩儿听话了,不闹了。凉也端来一碗药水喂她喝,她闻了味道就蹙眉,Si活推拒,然后把脑袋埋在他的x口处,闷声道:“苦,我不喝。”
“珑珑听话,喝了病就好了。”
“不喝,我不喝,太苦了……”
药草熬出来的水是真苦,虽然闻着倒没那么夸张,还有些淡淡的药香,喝了就上头了,那苦味直冲天灵盖子。
“尚玲珑!”
凉也低吼一句没耐X了,不是因为这小狗东西不喝药,而是她坐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大腿直摇晃,自己还跟不懂似的厮磨着凉也敏感的地方,似有若无地还哼哼两声,小猫挠痒似的。
点了一团火,故意扇着风。
她是不要命了,想yu火焚身。
引燃了他,也烧了自己。
“下去!”凉也呵斥她的调皮。
她才不要,好容易才坐上来,但看凉也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倒是老实了点,小腿不晃荡了,偏偏犟嘴:“我不!”
“你把药给我喝了。”凉也捏着眉心,头涨得发疼,嗓子也变得喑哑。
“哥哥很难受吗……”尚玲珑不理会他,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看他鬓角上暴出了青筋,看他隐忍的好辛苦的模样,心一下就软了,可转瞬又流露出得逞的快乐神情。
她的翦瞳像是镶了一汪春潭,看似浅,实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