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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吗?
想到这样喻霖就嫉妒得发疯,阴沉地捏紧了喻澋洐纤薄柔韧的腰肢发了狂地往上顶,他听见梦里人痛苦的呻吟,婉转的呻吟,他满足极了,想要留在梦里一辈子都不出去。
然后喻霖在不加节制没有技巧的顶弄中将精液尽数送进了哭得梨花带雨连身子都在颤抖的人的身体里,看着花白的后背满足地笑了,再次跌入了一层更深的梦境,里面是无尽的漆黑,熊熊的烈火。
喻澋洐被最后一下深顶直接顶得射了出来,跪着往前跌,原本埋在他穴里滑溜溜的阴茎顺势溜了出来。
喻澋洐软着双腿颤颤巍巍下了床,在浴室马桶上坐着将喻霖射进去的精液排出来时喻澋洐才想起来刚刚他没带套。
喻澋洐看着镜子里凌乱的自己,红得像火烧云般连片的吻痕,哭肿得像桃子的眼睛,手腕被扼出的紫红的印痕,在他身体看不见的地方还有红肿外翻的小穴,腰侧腰窝全是喻霖发疯时留下的痕迹。
喻澋洐的大脑有些迟钝,他和喻霖做爱了,他怎么就和喻霖做爱了呢?
这甚至算不上是做爱,这只是单纯的上床,因为他知道,在别里居没有所谓的情长,只有被欲望支配的情欲。
明知如此他还是将自己父亲带上了自己的床。
喻澋洐知道这件事不能被喻霖知道,他要赶紧将他送走。
喻澋洐瞥见洁白陶瓷上滴落的混合血液的浓白精液,连带着今晚旖旎痛苦的秘密,全都冲进了下水道里。
喻澋洐换下早就被喻霖扯得破破烂烂的旗袍和丝袜,穿上浴袍走了出去,喻霖还在床上睡着,喻澋洐就拖着疲惫的身体用纸巾替他将疲软下来还黏糊滑腻的阴茎,然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床上的衣物一件件捡了起来,按照顺序替他重新穿戴整齐,因为手软好几次纽扣都没扣上。
喻澋洐后退了好几步,看着离远了之后就有些朦胧的喻霖,心想,就把今晚当作一个错误,一个美好又痛苦的梦,只要过了今晚,他还是他,喻霖还是喻霖,乱伦的罪名在他们之间就不能坐实。
做了一个深呼吸,闻到空气中散发的腥气,喻澋洐才后知后觉去开窗通风,然后趿拉着迟钝的脚步,到桌上拿到手机打开微信列表,点开那个头像。
[小虞,你现在有时间吗?]
小虞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显然是早就伺候好了onenightstand的老板。
[小虞:?怎么了?]
[来我这边接个人。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