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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澋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回应,冷冰冰地将浴室门关上,只是声音很大。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衣服,是从喻霖衣柜里随手拿的,他的一件T恤,衣服很长,可以不用穿裤子,于是喻澋洐大大方方在喻霖面前晃来晃去,假惺惺去倒水,在餐桌观察喻霖脸上的表情,但是喻霖好像老僧入定,一点都不为所动。
喻澋洐在喻霖旁边坐下,屁股压到底下的润滑油,一只手撑在喻霖的大腿上,抬起半片身子将硌人的东西拿出来,觉得放哪里都不对,只能扔到两眼都专注在书上的喻霖手上。头趴在喻霖牢靠的肩膀上,语气好像撒娇又耍赖,说:“我没带换洗衣服,穿你的衣服应该可以吧?”
这个时候喻霖才将自己吝惜的眼神分给喻澋洐一点,放下手上的书,站起身来说:“嗯,我去洗澡。”
看着喻澋洐抬头迷茫的表情,不忍心地在他潮湿的发顶上亲了一下,已经是他能给喻澋洐最大的温柔。
喻澋洐在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喻霖双唇的温度如有实质迅速从他的发丝蔓延,铺天盖地纷纷而下,像黑暗封闭的环境里燃起的光,他又可以肆无忌惮光着脚丫在雪地里追逐着幸福奔跑,再也不会感受到冷,因为爱意会将他包裹。
“累了吧,先去休息。”
喻澋洐听懂了话里的暗示,只要喻霖给了他台阶,他就愿意往上爬,回房间的时候路过浴室,趴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我的房间很久没有用过,今晚在你房间睡可以吗?”
没有得到喻霖的回应,但喻澋洐已经学会了从他那里一脉相承而来将沉默当应答这种技能。
有过两次经验已经学会无师自通,喻澋洐侧躺在被清冷包裹的被窝里,沾了润滑油的两指在后穴进出,刚刚洗澡的时候已经灌过,才几天不做,又恢复了原来的干涩,连自己的两指都难以容纳。又在心里默默埋怨自己,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还可以用什么东西来留住喻霖。这点念头一旦出现便像蔓开的野火,将喻澋洐的理智烧的片甲不留,变成一个只会加快自己动作而不知道痛的机器,咬住枕头连鬓角都渗了汗,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洗完澡还只是围了一条浴巾的喻霖似乎没想到喻澋洐会出现在这里,床上盖着被子鼓鼓的一小团,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头露出来。
喻霖打开衣柜从众多的睡衣中挑出一套换上,怕吵醒已经入睡的喻澋洐,动作很轻。因为看见喻澋洐额角的汗,所以将空调调到舒适的温度,也摸索着掀起被子的一角躺进去。
刚准备侧过身,一只毛绒绒的头就拱过来,双手交叉趴在喻霖结实的胸膛上,手指上的黏液还反着光,喻霖的黑色睡衣也无伤大雅地被沾上了些。
喻澋洐悄悄低头凑上去准备亲喻霖严肃紧闭的唇,却被一只干燥的手掌捂住额头,面色凝重地问他:“脸怎么这么红,还出那么多汗,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