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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澋洐被话语引导着跨坐在喻霖胯上,双手虚弱地撑在身体两侧,粗长滚烫的阴茎压在湿润滑腻的臀缝中间,被喻澋洐很清纯地前后摩擦,眼睛虚焦看喻霖情动起伏的胸膛,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勾人。
喻澋洐提起胯,手往后摸到血脉喷张的阴茎,一手的滚烫,咬着唇渗出好多虚汗,连一个头都还没塞进去就虚弱地趴在喻霖结实的胸膛上,徒劳摇头,“不行……进不去的。”
此刻柔软脆弱的喻澋洐小小一只,很轻易就被掌控,体位在顷刻间转换,很快就被身形高大的喻霖压在身下,唇瓣被安慰似的细细舔吻,咬噬,将虚弱的气音堵回口腔里,不知不觉间就被喻霖压着大腿将滚烫的性器贯穿,敏感的媚肉接纳了巨物就争先恐后进行包裹,缠得喻霖进得更重更深,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清脆,原本就发酸的大腿内侧被喻霖有力的手掌捏出翻滚的白色肉浪。
“可以的,鱼鱼很棒,”喻霖大发慈悲低头亲吻他被插得鼓起来的单薄肚皮,“这不是吃进去了吗,还夹我夹得那么紧。”
肿胀发红的龟头在喻澋洐小腹捅出形状,一下浅,一下深,落在起伏的肚皮上不同位置,被插得狠了,又痛苦地皱起眉头,摇头,很娇气地要搂着喻霖的脖子,撒娇,说:“受不了了,轻一点,爸爸轻一点……”
喻霖捏着喻澋洐皱得变形的脸蛋跟他接吻,两个唇瓣湿漉漉,吐出滚烫的雾气,口腔的唾液被掠夺干净,在高温里蒸腾挥发,撒娇的话语被堵在喉咙,咽回肚子,在滚烫湿热的肠道里被捣碎,消逝在每一根痉挛的神经里。
“叫喻霖。”
喻霖将浑身都在哆嗦的喻澋洐抱起来,整个人都虚弱地坐在他身上,接受阴茎更深的进入,喷张粗长的阴茎像是要将肚子捅穿,惊心动魄地要在单薄的腹部捅出天大的窟窿,喻澋洐害怕得尖叫,按着喻霖沟壑分明的腹肌要抽出来,又被掐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压的更下,将硬热的阴茎吃得更深更长。
喻澋洐尖叫着射精,喷薄而出浓白而稀疏的精液划出完美的弧度,星星点点洒在喻霖深呼吸的胸膛上,像干枯沙漠开出的一朵白色玫瑰花。
“呜……不要了,不要了……”
喻澋洐频频摇头,被折磨得高潮迭起的身体软弱又敏感,轻轻触碰一下就要颤抖上好久,夹紧了腿,小腹还在应激性抽搐,哆哆嗦嗦落在喻霖身上,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尖舔他胸口斑斑点点的精液,连同汗珠,卷进嘴里。
“我还没射。”
又被喻霖扣着脑袋接吻,窒息感与快感在高速抽插间攀登上天堂大门,无助地张着嘴巴伸出舌头,任由身体被玩弄被掌控,佝偻着肩膀等待下一次欲望登顶。
委屈卑微的爱意在高潮那刻空虚到极致,痛苦胀满整颗心脏,不死不休也想要从喻霖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爸爸,你爱我吗?”喻澋洐没有得到回应倔强地红着眼眶要再问一次,“你爱不爱我?”
喻霖没有一刻的犹豫,扣着喻澋洐的脑袋要与他接吻,被别开头,才吝啬地从嘴里吐出一句,“我当然爱你。”
喻霖执着得像是要将那晚拒绝喻澋洐的吻补偿回来,贪婪成性咬着红肿的小嘴不愿松口。
“不在别里居,你还敢不敢承认爱我?”喻澋洐声音颤抖,轻的透明,好像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