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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的声音又甜又骚,像海边涨潮海浪在拍打,一下比一下重的肉体拍打声也此起彼伏,又爽又痛苦地咬着虚弱无力的手背。
做到后来整个人都在抖,被喻霖抱住大腿挺腰猛操,白花花的腿绷得很直,单薄脆弱的肚皮抽搐着颤抖,十只白里透红的手指抓得喻霖的臂弯很紧,指甲嵌进肉里又刮出很细很长的红痕,连膝盖都是粉的,被喻霖吻住红肿的乳头就又惊又叫,腰猛地向上一抬,浓稠的精液射得喻霖下巴胸膛都是。
喻霖用食指刮去打在下巴的部分精液,捏着喻澋洐大张着喘气度过不应期的精致小嘴,沾了精液的手指捅进去,夹着他的舌头不客气地搅,也不怕把人欺负狠了,下半身还在挺腰动,抽出带出黏腻的白色泡沫,推回去翻红的穴又统统吃回去,咬得也越紧,夹得喻霖头皮都要发麻。
“鱼鱼尝尝自己的味道,很骚。”两根手指的精液都被舔干净,湿漉漉挂了很多唾液,在水晶灯的光下湿漉漉一片,又去玩他红得肿起来的奶,白软的胸脯周围也都是指印,还泛着水光。
喻澋洐被他说得很羞耻,明明是因为喻霖自己才会变成这样,又羞又臊咬紧了嘴唇,将脸埋在喻霖的锁骨,摇头否认,说话哆哆嗦嗦:“你说大话。我没有……明明是因为你……”
“好喇,是我的错。”喻霖吸着他生气就鼓起来的嫩红脸蛋,喻澋洐想听什么他都哄,将人的脸蛋吸出一个红印,又爱不释手地在上面舔。喻澋洐好像一尾离了喻霖就不能活的鱼,只有被包裹在润养他的池塘里才会活得很好。
喻霖吻的热度还是惊人,喻澋洐担忧地亲亲他还发烫的额头,白净的手指给他擦汗,双手微微打着抖捧住喻霖俊美的脸庞,声音暗哑问:“怎么还是这么烫?”
喻霖伏下身去与他额头贴着额头,阴茎还插在喻澋洐体内,在单薄的肚子下面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动一下就变换一个位置,好像藏了一个胎动调皮的bb,每动一下喻澋洐都要屏气吸住肚子缓好久好久。
“因为鱼鱼很会吸,那里又热,夹得爸爸很紧。”喻霖贴着喻澋洐的嘴唇在笑,把人弄生气了又用滚烫的舌头舔他嘟起的唇,粗糙的舌头滑进软热的口腔,两条舌头交缠到一起,被吻急了又喘不住气,含不住的唾液都从嘴角溢出来,划过刚刚被喻霖嘬红的脸蛋,亮晶晶一片。
被舌头干了口腔好像连脑子也被干麻,木木的不会转动,不明白喻霖接下来说的这句话和上一句有什么关系。
“所以跟爸爸回去好不好?”
喻澋洐又很失落地抱着喻霖,将自己的脸都埋进去,也不说话,直摇头。喻霖很无奈地扣着他的后脑,宽厚的手掌安慰地爱抚,将头发揉得乱糟糟,叹了口气,“好喇,那等你不生气了我再问。”
喻霖的阴茎还在不知疲惫的穴里来回抽送,喻澋洐严丝合缝将他吃得很紧,又咬着不让出去,只能挺腰在里面慢慢磨。贪心的小嘴又不满足这种温吞的方式,抬着胯将阴茎吃得更深,两瓣圆屁股都要碰到喻霖的囊袋,喻霖一狠狠抽动,就会拍打到嫩白的软屁股上,很快就通红一片。
喻澋洐爽得十根手指都攥紧床单,捏得很皱,嘴里也在吐出低喘,一下一下,似初生的小猫在叫。又在喻霖的手指与他十指交缠的时候松开,让修长优雅的手指与自己透白的手指严丝合缝镶嵌在一起,他们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