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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哭腔骂了句日。明戎抬起头,谢仰青对着谢迢的坦白取悦了他,他站起来捧着谢仰青的脸和他接吻。
明戎是个好学生,以前吻技烂因为没人教,或者因为几乎很少那么深入的吻,如今被谢仰青一带,他立马学会怎么谢仰青亲得迷糊。粘糊的亲吻声传过去,谢迢不做声,通话还显示着。
谢仰青晕头转向地倒在沙发上,明戎的手指扩开他的逼穴。又软又紧、又湿又热,红嫣嫣的穴吃得几乎流连忘返,在明戎抽手时反而咬得更紧。
他换上了自己的鸡巴,色浅,却气势汹汹,青筋狰狞地凸起。它顶上红润润的逼口,沾一沾恍如波光似的水色,重重一顶,把谢仰青顶得啜泣地尖叫。而明戎也感觉爽得头皮发麻。他把谢仰青的腿往肩上搭起,开始没有章法地肏弄起他那口软湿的肉逼。
明戎边操,边把谢仰青上衣向上推,青红的吻痕呈在明戎面前,肩膀上,两个牙印相对。一边是陈旧的,浅浅一道;一边是新生的,凹陷处泛着红。明戎眉皱起,他低头,沿着这些痕迹吻,好似要用自己的痕迹覆盖别人的痕迹。
乳尖被吸吮,咬得发亮,小小的乳肉留下了许多牙印,吻痕被更重的吻痕覆盖。谢仰青要是还清醒大概会骂明戎这个狗逼,单独相处就耍横。
明戎一路咬到脖颈,脖颈没有痕迹,谢迢不会把痕迹留在能被别人看见的地方让谢仰青为难,但明戎咬住了,留下牙印,犹如对猎物的标记。
沙发的软垫起伏,谢仰青的交合处挂满了水丝,逼口被撑得半透浅粉,痉挛地吃紧明戎的鸡巴。谢仰青又哭又喘,明戎顶入子宫时他拔高声音急促地啊一声。
沙发上铺满了谢仰青高潮的水液,明戎低头看着这些水液,带着谢仰青又滚到了地上。明戎大开大合地操,却很依赖地把脑袋贴谢仰青胸腔上,听着那的心跳声。
没几下,谢仰青牵着明戎的衣服,哭着求饶,“我想尿……好酸…”
“仰青哥,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明戎牵着细链,有一搭没一搭地扯起来,每扯一次谢仰青就抽一口气,他细细声带着喘,“明戎…求求你……”
明戎每扯一次,他都酸得想蜷起来。明戎眨眨眼,上去亲谢仰青,他摸到尿道锁,小心翼翼地抽离,太小心带来的是更过度的折磨,小小的尿孔被蹭得酸涨,谢仰青摇着屁股想退后,明戎怕伤到他把他按在原地。尿孔收缩,霎时涌出一道清亮的水柱,淅淅沥沥落在地面,谢仰青已经无法控制这个尿孔,尿孔便一直淌水,弄不清到底是失禁还是潮吹,他后知后觉了羞耻,直愣愣地看着湿漉漉的逼穴,他的雌穴吞咽着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