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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的双角间点点灵光如飘雪般洒落。冥兮感觉到手背上的轻触,松开紧抱住对方的手,放松身体躺下,还未开口,目光便被晓砚之发间的玉角吸引。空着的左手抚上其中一支,触手温润,光滑透亮,角根部分有细密的绒毛,手感实在太好了。
冥兮感觉到紧贴到身体微微一震,并无其他动作,不住地把玩着莹润的鹿角。“我初次见你时,还以为这是个装饰品,没想到竟是你身上的一部分,砚、砚之,我这么摸你的角你有什么感觉吗?”
晓砚之敏感的鹿角被不断刺激,原本略微平息的情欲瞬间激荡起来。深埋在冥兮后穴的性器再次变得坚硬,并在随着冥兮把玩的力度,不断胀大。冥兮后穴一片苏麻,许久才觉察到后穴中原本软下来的性物再次挺立,比之前胀大了好一圈。不只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那个物件进得更深了。
冥兮摸得不亦乐乎的手猛然僵住,缓缓挪动视线,看向晓砚之的目光里,满是心虚,“那个、鹿角手感太好了,我就多摸了一会儿,哈哈,那个,我真的不行了,能先扒出来吗?”说话冥兮就后悔了,都这样了能停下来就见鬼了,刚开荤的男人啊!还是在情期,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晓砚之松开冥兮右手,微微退后,紫红性器带着湿粘的肠液与精水,傲然挺立。看着略带红肿的花穴由于失去了堵住洞口的物件,一时无法合拢,颤颤巍巍地吐出股股白浊,又在水里化开,手上一用力,翻转过冥兮的身子,灵力托着冥兮的身体,漂浮在水面。
下一刻,再控制不住人形,白光一闪,化成巨大的白鹿,笼罩在冥兮身上,冥兮看着巨大的影子把自己整个覆盖,心中惊慌不已。
晓砚之沉下身体靠近,整根近半米的猩红性器直直拍打着冥兮臀瓣,拍地身下满是痕迹的身体,不住发抖。冥兮背部贴着白鹿柔软的腹部,细密的绒毛刮过脊椎骨,不行,兽形那么大,小命难保,得跑。
冥兮撑起身体想跑,后穴就被肉棍抵住,“晓砚之,真的不行,你那玩意儿,会死人的呜呜呜…”晓砚之双眼通红,性器强势地撑开穴肉进入幽径,到底怕弄伤冥兮,克制着留下小半截性物未能深入。
冥兮看着腹间被肉仞抵出来的凸起,“晓砚之,等你情期一过,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啊啊…嗯啊…痛!”呻吟被撞得稀碎,粗长的性物在后穴肆意驰骋,冥兮后穴撕裂般疼痛,又在湖水的浸润中修复,如此反反复复。
雪色的灵鹿压着俊秀的道长,在湖水荡漾中,不断抽动,释放,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情事。动人的呻吟与肢体撞击的啪啪声,水花四溅飞起的声音,在静谧的灵中飘荡回响。
事后的冥兮,侧躺在晓砚之的青竹大床上,捂着饱受蹂躏的腰,支使着晓砚之按摩,虽然一开始确实受了些苦,后面还是得了乐趣,尤其大部分时间晓砚之还是保持着人形,比较温柔。
晓砚之,神鹿,林中各种生灵都听他的。白虎,刚成年,负责驱赶闯入的人类。
第一次
晓砚之:你怎么把人类放进来了
白虎委屈:我赶了啊!他跑太快了,专门往树枝藤蔓多的地方跑!我哪里追得上!
第二次
晓砚之:你怎么又没拦住。
白虎:他丢了个东西出来,我当然要仔细检查了。
晓砚之:你明明就是闻到了烤羊味才去追的!
白虎:嗝~,你不是也吃了那个道长带的糕点酒水了吗?
晓砚之:没有,我不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