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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是在做什么?跪了也跪,错也认了。”他捏着康熙的腰,“今晚儿臣还抱了人,您要不要给儿臣擦身?”
康熙哑口无言,许久才道:“满嘴酒臭。”
胤礽咬了一下舌尖,又朝外喊了一声,“梁九功。”皇帝明明是介怀他抱了旁人,非要扯什么酒臭的幌子。
梁九功听见太子叫人,便在门外问:“殿下有何要事?”
康熙吩咐道:“送太子回毓庆宫。”
胤礽却说:“孤要在乾清宫沐浴。”
梁九功觉得上面两个主子是在为难他,就没动弹。
片刻后,康熙看胤礽怏怏不乐,才发了话,“去沐浴吧。”
胤礽冷哼一声,趾高气扬地下了床,“您等儿臣回来。”他就不信了,康熙还能忍到什么程度?
康熙看着胤礽赤脚,这一点肌肤在烛光照应下异常的白,他按了按眉心,“把鞋穿上。”
胤礽脚步匆匆,应了康熙。
康熙注视着胤礽的背影,只觉得自己今晚是如此沉不住气。
胤礽去而复返,带着浑身水汽又爬上了康熙的床。他连里衣都未穿,只有下半身松松垮垮挂着裘裤,遮蔽一二。
康熙靠在床头,全程看着胤礽,也不阻拦。片刻后,用床上的丝衾盖住胤礽,“天气还没有大热。”
胤礽握住康熙的手,枕在他的大腿上。他把玩着皇帝的手指,又拎到自己眼前端详,“不冷。”
康熙不再言语,用空余的那只手按着胤礽的后脑。
直到胤礽将吻落在康熙指腹时,康熙才猛然间抽回手。
皇帝跟太子之间这种不明不白的行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最开始是皇帝酒后斥责太子对君父不敬,太子被言语所激,直接以吻封唇。皇帝心下大惊,从此再不提此事。唯有太子与旁人厮混时,皇帝才会摆出帝王威压,逼迫太子跪地认错。
胤礽心想,不让便不让吧。他起身看着康熙,“今日白天批了折子,又练了箭,儿臣肩膀有些酸疼。”
“叫个医官来给你按按。”
“不要,他们按得不舒服。”
“趴着,朕来。”康熙懒得去戳破胤礽拙劣的借口。
胤礽脸上带着笑,转身趴着。他就知道,皇父总是故作矜持,披着慈父的皮子。
康熙盘腿坐着,手指轻抚着胤礽肩颈。见胤礽放松后,双手才加重了力道。
胤礽不由得喘了一声,康熙沉默片刻后,问:“疼了?”
胤礽双手紧握,很快便松开。他头皮发麻,却又觉得舒爽,呼吸也有些急促,断断续续道:“您还能更用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