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颜灿的声音很轻，他看着颜汀，表情认真，“能告诉我，你把红姨怎么了吗？”

“大概两个月吧，前段时间我把她放去，丢了浪汉的街区，她的睛瞎了，也坏了，站不起来。我让人在那盯着她，她现在只能靠乞讨赚钱，但是会被其他人抢，或者欺负。”

“吓死我了。”颜灿突然声，扔掉抱枕搂住了颜汀的脖，跨坐在他的上，“我还以为你把她杀了。”

颜汀手上没有再动作，他起，坐回了颜灿边，光洒在他的侧脸，勾完的廓，他缓了一会，才说：“之前，我把她关起来，每天只给她一碗和一碗饭，里加了她和程薇用来给你下的药，剂量很大。”

说着，他松了一气，“问你之前，我还以为你把她杀了。”

但他不知颜灿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这样太残忍了，会怪自己。他的心一瞬间像是被狠狠住，在原地没有规律的胡动。

之前去寺庙遇到的住持，和自己一起重生的红绳铃铛，颜汀的吃素，还有那个，传说中以一命换一命的九千六百六十六层台阶。

颜灿的神情突然变得落寞，颜汀戳了一下他的额，担心地问：“怎么了？”

也许，把自己的命，也丢在了那儿。

他可以确信。

颜汀低着，半晌，才抬起对他笑，底隐晦：“吃太多了，要。”

颜汀手里的动作一顿，细心地注视他的神情，“你真的想知吗？”

这个世上不会真的有人去信，一个人在佛前跪四天就能让亲人活过来。

“好。”

脚腕上的，那是来自颜汀手心的温度。

颜灿了一下鼻，眶边不明显的红，他没再提那个话题，而是问颜汀：“哥哥，我可以继续吃西瓜了吗？”

“下个月，我带你去寺庙。”

“为什么要怪你。”颜灿像个粘人的亲亲怪，凑上去，亲在了颜汀的左脸，“她害我，我不会同情她的。”

颜灿神不自然的移走，他拿起背后的抱枕抱在怀里，屈膝窝在沙发里，“我听见了。”

“小灿，我很守法的，你别想那么多。”

反正颜汀说什么，他从来都是乖乖听话。

颜灿知，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的存在是无缘无故的，如果不清楚，那就是一定没发现。

颜灿皱着一张脸，真的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在脑海中回想了许多的往事，包括醒来之后颜汀刻意藏着没说的。

“杀了又怎么样？”颜汀问。

“而且，我们不是经常去拜佛吗，要是手上沾人命了，那是不会被原谅的。”

颜汀上辈为了他，跪上了连接天层的石阶。

颜汀扣住他的腰，手从衣摆里伸去，“不怪我吗？”

颜灿垂下黑的睫，静静地看着颜汀低时的鼻梁，他伸手，在上面刮了一下。

非常的肯定。

脚腕上的红绳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伴清脆悦耳的响声，颜汀放下勺，走在他面前蹲下，大手扣住了纤细的脚腕，黄的铃铛在他指尖摆动。

小腹被手指摁上，颜灿闷哼了一声，急忙抓住了颜汀的手腕，脸上浮红，像是想到了什么。

颜汀抬，清透的里漫笑意，他问：“你嘛？”

“那当然不行。”颜灿突然坐直了，差摔下去，还好颜汀搂着他，他说：“哥哥，杀人犯法的，不要因为我去这些事，反正惩罚了就好了。”

台外是一片炽的蔚蓝，午后的光悬，那半个西瓜避开光，待在照不到的凉，颜汀看着中间已经被挖空的红心，淌着细小的波纹，开：“不行。”

颜汀心里清楚，其实这就是变相的让她去死。

但是颜汀不说，所以他可以装，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

颜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