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声扬半信半疑，学着他的样泡了几秒，然后夹起那烂糊的油条，表情嫌弃地吃了一。

地下车库里冷风直刮，裴斯音接过早餐，好让宋声扬搂着他往前走：“椅怎么不带？”

回到家，裴斯音把早餐放盘里，他拿了一油条泡白的豆浆碗里，过了两三秒，又从里面捞起来放嘴里，他把一碗豆浆推到宋声扬面前，迫不及待地分享：“你吃吃看。”

“好。”裴斯音抱着狮抱枕，犹豫了一会就突然拉着宋声扬的衣角站了起来，面对面的，看着他的睛，说：“我一会要考试。”

时间突然过得很慢，仿佛每一秒钟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吃完早饭，宋声扬看了一时间，他站在沙发边和裴斯音说：“再过十分钟发吧。”

“还可以吧。”裴斯音被搂着了电梯：“大家都说我很情。”

裴斯音后知后觉，在一片咚咚狂响的心声中反思了一秒，不应该问的，就应该直接吻。

裴斯音放下抱枕，双手搂住宋声扬的腰贴近，他用鼻尖蹭了蹭宋声扬的下：“可以亲我一下吗？”

手臂有发酸，裴斯音沮丧地想要放下手，却在半空中突然被人牵住。

宋声扬抓住他的手指往前带，直到边才停了下来，他的睫垂下看不清神情，但裴斯音却看到了，他微微低吻上自己手背的样。

微亮的灯照电梯，宋声扬也在镜面里和他对视，在数字到“6”的时候，才评价了一句：“情过。”

小声抗议：“怎么对我就不这样。”

宋声扬困惑地看了他一，没听过这说法。

“好麻烦，不想带。”

电梯门是镜面的，前后双开，裴斯音靠在宋声扬上，对着镜看他的脸，“你呢，觉得我怎么样？”

意料之中的回答。

……宋声扬震惊了一下。

宋声扬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人缘好的。”

宋声扬看着他费力的样，伸手托了一把：“我知，怎么了？”

裴斯音想了想，觉得很有理：“那等吃完饭，我发个消息给同学，让他来接我。”

裴斯音放开手，用一认真且期待的表情注视着宋声扬，他举起了右手，手背对着：“我用右手写字啊，你亲一下它，今天我就可以考得很好。”

被泡过的油条即化，表边还有酥脆的外壳，内里却浸满了豆浆的香味。他看了裴斯音一，然后表赞同：“很可以。”

也许是之前对他的态度凶了，导致裴斯音今天没有再什么过分的举动，宋声扬低：“为什么？”

“我就说。”裴斯音很兴，他坐在椅上，脸上浮现满足的笑意。

“那你一会去学校蹦着走？”

接着又说：“不是接吻，就是亲一下我的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