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拉下，裴斯音甩了甩自己的手，试图把手腕上的袖抖下去。

“不吗？”季真张大嘴，生怕裴斯音看不见。

气氛完全不对，连坐在一旁的季真都不敢说话。

裴斯音挽住他的手臂，解释：“因为今天太……”

啤酒被放下，陈照眠看他低着急正在找什么的样，拍了拍他的肩，凑近耳边大声问：“找什么呢？”

陈照眠想了一下，摆摆手，揽着他的肩说：“在宿舍，你没带来。”

“她是我发小。”宋声扬先他开，“裴斯音，现在是我问你。”

裴斯音拉了一下衣领，了发胀的太，也不知宋声扬有没有找他。

“手机。”裴斯音喊。

裴斯音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几番犹豫，终于忍不住浪翻涌的情绪，想要问。

未说完的话被人打断，宋声扬的肩上突然现了一只手，裴斯音偏过，发现有个女生正站在宋声扬的后，看起来很熟的样。

的灯光湮灭，视线陷一片黑暗。

“在这嘛呢？”

算了，下午好像喊陈照眠回信息了，应该没事的。等晚上回去睡一觉，明早再去找他，刚好明天早上没有课。

原来是因为这个。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贴在一起，震耳聋的音乐快要冲破裴斯音的耳，他喝了一酒，随后摸向了自己的袋：“我手机呢？”

陈照眠也开了一瓶，摇摇：“以为人瞎呢。”

宋声扬说：“你说你在宿舍睡觉。”

折，一视同仁。”

裴斯音抬，宋声扬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正握着一个断掉半截的脚杯，杯洒好些酒渍，沾了他的手背，正从骨节淅淅滴下来。他低着，脸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被切割的尖锐凌厉，他的抿，一言不发。

除了裴斯音。

对视上的一瞬间，裴斯音兴地扑了他的怀里：“宋声扬！”

四个人喝了好些啤酒，裴斯音上了汗，肌肤里渗的汗珠盖在破的伤上，咸刺痛。季真又开了一瓶酒，指了指他的衣领，示意他脱了。

不过，就算看到也没事。从他们相识开始，自己的取向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酒吧里的气氛络，空调温度也，在场的所有人，基本没有穿外的，男的女的都是怎么怎么凉怎么穿。

预想中的拥抱没有来临，宋声扬静静地站在那里，周遭的气息很冷，裴斯音悻悻地放下手，闷得不上来气：“你怎么了？”

“丢人。”季真调侃，“今天咱们得装成老手知不。”

上确实很痛，裴斯音抬看着五彩绚烂的灯光，想了想，还是比较重要。模糊的灯影看不清人脸，就更不要说是上的吻痕了。

裴斯音坐在靠里的位置，绚烂的迷彩灯光模糊视线，近距离的连脸都看不太清，他开了一瓶，笑着说：“怎么可能打折啊，你还真问了。”

陶今颂大概也没想到和宋声扬如此亲密的居然是一个男人，她的手呆呆停在半空，随后手指捻起自己一边的裙，举着酒杯假装看风景：“哎呀，好像找错人了，先走了先走了。”

不过这个了，宋声扬应该休息了吧。啊，也不一定，上次遇到他的时候好像就是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