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己已经到了承受极限,不能再多,那人却又将他往上推上一层,突破他所以为的极点。身体内腔最深处的肉嘴微微翕动,仿佛等着它渴求已久的东西进入,狠狠贯穿。
这一瞬间,薛明风竟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身在何处,再回过神的时候,他的两鬓全湿透了,也不知是汗是泪。
薛明风到底还是怕了,怕自己会沉溺于这种可怕的情欲当中,他方才脑子里想的,竟是要让男人的性器填满自己!
比起这样温存的前戏,他更想要千澋那样的直接,痛一点也是极好的,他涩声道:“陛下,不必如此,直接来吧。”
男人闻言起身,下体随即因他动作带起的凉风而颤抖,很快,热源覆盖上来,一个灼热的硬物抵在他的穴口处,男人身上脉搏的跳动随着那物一下一下传递过来。
薛明风眨了眨湿润的眼睫,在被挺身进入的瞬间,一滴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穴口被寸寸撑开,哪怕他才刚发泄了一回,阴道湿滑粘腻,男人那物顶进来时,穴腔内仍是传来不适和酸楚,尺寸和舌头比起来终归还是差远了。
他这会儿理智回笼,倒也不躲了,硬邦邦地挺着身体,在黑暗里小声换气。
那凶器粗大,柱身又长,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的包裹着,一时间进退不得。
鼠王不愿弄伤薛明风,喘息着等待他适应。他忍得很辛苦,汗水一滴一滴落下来,打到薛明风赤裸的胸前,烫得他一个激灵。
下身塞满一根滚烫热辣的凶器,雄赳赳气昂昂在他体内勃动着,它的主人缺很显然不愿让它放纵。
薛明风突然生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被珍视、珍爱着的。
“你……认识我吗?”薛明风抬手,想要去摸男人的脸,他却避开了。
他倾身向前,将薛明风的双手牢牢压制在头顶,与此同时,胸膛压下来,与薛明风裸露的肌肤相贴。
这一接触,他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褪去了衣衫,胸前两点挺立磨着他的,让他忍不住双腿勾上面前人的窄腰,催促他快一些。
他的脚踝才碰到男人腰背,他便突然发了疯一般,重重往前一顶,这一下直接整根没入,顶到最贪婪的肉嘴上。那处受不得刺激,猛烈收缩,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液,浇在紧咬着的龟头之上。
薛明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悲泣,又想去咬自己的嘴唇,被男人抢先一步掐住下巴,舌头探入进来。
哭咽声全部被他吞入口中,呜呜咽咽地发不出来,显得更像是某种柔弱又招人欺负的小动物。
男人胯下不再停歇,一下又一下,坚定又不失温柔地顶弄薛明风敏感的花核,胯骨撞在他的臀部上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