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忍不住抬手去攀他的臂膀时，他将它们一只一只摆下去，以单手钳制背于椅后。

段霄的停在我的肩，“‘午夜’的仪式虽然只是俱乐圈里自己搞来的东西，但即便貌合神离，人们也只会各自寻找双方知情同意下的情人，没有人敢随意背弃‘契约’，……知为什么吗？”

段霄轻笑，“因为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公开抛弃对方并且毫无风度地羞辱自己sub的人……已经永远失去在圈内，不，是失去在现实中获得正常快的资格了，执行罚的人——是我。”

“小锦……”

我在椅上试图动，被段霄以指——

“我……”

间的吻一路向下，柔的嘴带着漉漉的凉意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衣领松散的肩胛，质地柔的衬衫被解开大半纽扣，从微开的窗一阵凉风，风悠悠打转，让的肤受不住地轻颤。

我们在粼粼月光笼罩的房间里占据一小片空地，隔着突兀的椅相拥，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只有错的呼声在耳畔环绕，我无缘由地想，也许段霄此刻的眸里正蕴着一团黑的东西，或许正因如此，他拒绝我的回和拥抱，他不想我看见他的望。

月光被遮挡的时刻，我再一次尝到段霄中浅淡的烟草味，混着雪松的气息将我淹没。

“……唔……”

“我小锦，之生，尤胜于自己，可这里难没有充满自己的望吗？”

可是，你的呢？

“……为什么？”

“即使是我”，段霄像看透了我的未尽之词，他凑近我——

“嘘——”他用指腹缓缓磨蹭我有些红的下，“宝贝，别小看了人，尤其是男人的劣，他们就像野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情有时只是狩猎而已，世人给这动的本能披上各梦幻的外，把它打造得炫目又璀璨，撕开之后不过是赤的望——、情、占有，再加上一些质的堆叠，珠宝、华服、豪宅……都是饵料罢了。”

“我他胜过自己，但这一切都源自我的望，与他无关，他是自由的，可我有时候又不那么想让他自由……”

他自后环住我的膛，单膝地时磕轻微的声响，他的额隔着镂雕的椅背与我相，像是在与我讲述自己和旁人的故事，的吐息拂动我颈间的发丝，“我想抱着他、吻他、他，想他的目光时时刻刻落在我上，想他听话些，再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又想他开心快乐，一切自己喜的事情，达成所有愿望。”

“……爸爸……”

“今天这场仪式一旦完成，不论真心假意，唐宇飞日后若敢造次就不要想着有好下场，他是选错了作的对象……小锦，爸爸不开玩笑。”

我被抵住的轻动——

“……哈……”我不由轻呼声。

我想回去看，再一次被他拒绝，“别动。”他说。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于他而言也许比想象中的分量还要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