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哼了一声，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玄澈上前一步，加重了语气：

“怎么，不愿说？”

“告诉朕，你的夫君是谁？”

“咳咳……我弹。”

怎么可能……

砚尘屏住了呼，不错不错地望着二人，明明是和自己无关的人，不知为何，他的心都提到了嗓。

“那便休要怪朕对你和腹中的孩儿无情。”

“哦？”

玄澈眉目微闭，靠在龙椅上望着面前抚琴的人，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不容易提上了一气，颤着手把古琴抱到茶几上，小手撑在后腰上挲了几下，勉直了腰板。

若是还活着，又为何会现在这里，为何不来寻找自己？

“这么说来你是寡夫？这么大的肚，还真是难为你了。”

纤长的手指轻抚琴弦，妙的音律泻而。

琴音婉转，尾音悠长，大珠小珠落玉盘，在大殿里声声回响，如同山一般畅。

仅仅是坐下这么个简单的动作，沈念已经疲力尽了，扶着后腰倒在椅里，气连连，单薄的宛如秋风中飘零的一片枯叶，好像下一秒就会分崩离析。

一只冰冷的大手骤然扼住了下颌，将它一寸一寸抬起。

玄澈其人，看似温柔儒雅，实则腹剑，心思极细，稍有不顺意，便獠牙，翻脸不认人。

这是家乡附近独有的曲！

低沉的歌声悠悠飘来，沈念的心脏如同被琴弦勒一般，霎时间目眦尽裂——

沈念被迫直视着玄澈灰黑的眸，心脏一下一下痛着，轻轻咳了几声，：

可他明明已经坠崖而亡！

“我的夫君……他已经不在了。”

他叉着双，倚在殿外的石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玄澈一瞬间变得无比冰冷的神。

玄澈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

皇中有自己的同乡吗？

还是说，那个人还活着？

几个有的太监已经端来了茶几座，玄澈眸邃，扶着沈念一一坐到座椅上，自己重新坐在龙椅上：

“既已不在，便不必悲伤。可愿为朕抚琴一首？你若奏得好，朕便开恩让你作琴师，无需像其他人那样受劳役之苦。

没来由的，砚尘只觉得这旋律很是熟悉，虽说想不起是在何时何听过，却如同刻在心底一般，不自觉就跟着轻轻哼唱着。

沈念想要挣扎，却已无力站立，嫌恶地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圆的腹一扫而过，偏过去，薄闭，一言不发。

若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