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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个月了,好像又开始逐渐习惯独自一个人了。他惨笑着,抱着玫瑰花走到了街头,
他坐到街头那家旧钢琴跟前,试着弹了个音,有些变调,怪怪的,但挺衬现在已经称得上是落魄的他的。他把那束玫瑰花放在了琴顶,按着模糊的记忆中某幻教自己的那般,慢慢地、踉踉跄跄地弹起了那首《小星星变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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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第一段,后面的变奏他确实弹不来。
某幻老远便看到了钢琴前的花少北,他的花儿在寒风中瑟瑟发着抖,却固执地重复着那段他教他的曲子。巴黎的街头开始下雪了,花少北却像没感知到一般,任雪落了他一头,也落了他身边鲜艳的玫瑰一头。
某幻从背后抱住因穿得少了而冻得瑟瑟发抖的花少北,骤然落入熟悉而温暖的怀抱的花少北怔了几秒,甚至不敢开口去确认来人的身份——是某幻,花少北知道。
但花少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扎出来跑了的,他向前跑着,无暇去拾起那束落满雪的玫瑰,也不敢回头,直到跑回到住处,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他才知道自己的心跳已然过载。
某幻紧追不舍地跟着他来到他紧闭的门前,咚地一声把额头抵在了门上,吓得门后倚着的花少北忙从猫眼里看出去,却盯着那张明明朝思暮想的脸,泪流满面地咬着牙,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敲门声响起来了,一下,又一下。
「某幻,你回去好不好……」
花少北在门后听着他敲门的动静,那一声声砸在门板上,震耳欲聋,响彻心房。他明明很想拉开门便直接扑到对方怀里,但他仍颤抖着声音哀求他离开——某幻不该属于自己,他知道,他值得更好的:
「我现在已经不再跟以前一样光鲜亮丽了……现在的我狼狈拮据,几乎一无所有,如果我姐不给我生活费的话可能连生活都生活不下去,已经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陪你疯了。」
敲门声停下来了,良久,花少北以为他离开了,从猫眼里看出去,却仍看见某幻颓唐地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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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我,对不对,花少北?」
某幻叹了口气,干脆整个人都倚到了门板上,他的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摩挲着那条准备了好久的钻石项链,又在花少北的缄默中缱绻地笑着开了口:
「可我爱的不单只是陪我疯的时候肆意大笑的花少北、也不单只是光鲜亮丽的花少北……我爱你,不因为你是璀璨的星,而是因为你是我独有的星尘。北北,你要知道,宇宙里的星很多很多,星尘更是数不胜数……但我爱的只有你这一粒,它明明那么渺小、那么软弱、那么狼狈地存在着,但是,在我这里,它就是独一无二的,如钻石一般璀璨的……」
某幻不知道接下来这句话能否打动花少北,他只知道,此刻他只想把那些直白而热烈,缱绻又浪漫的情愫都砸向他的花。
砸向他的花少北。
「……花少北,不管你此刻光彩夺目还是黯淡失色,你都是我独一无二的钻石星尘。」
花少北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泪流满面地颤抖着手将某幻放进门的,他只知道自己拧开门锁后,对方几乎是夺门而入,仿佛急切而热烈地携万千爱意全然涌向他。
某幻将因还没开暖气而冻得瑟瑟发抖的花少北裹在怀里,然后面对面地将人抱起来抵摁在墙上,他去吻那哭得发红的鼻尖、吻那双仍在流泪的眼睛,用唇舌卷走那些如星屑般地泪珠。
最后,那吻落在了花少北的嘴唇上,极尽温柔地掠夺起染着他的气息的空气来。
「北北……我好想你,想一起床就能看到你的模样,想晚饭后被你推进厨房洗碗时你不讲道理的样子……还想肏你,现在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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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少北骤然面对某幻这么直白的求欢,垂着泪哑然失笑。又不由红了脸,用双腿盘紧了某幻的腰,咬着嘴唇指挥着人把自己抱进了房间。
但是,被这般抵在房间的墙上、强行抱高了双腿,无助却贪婪地用被涂抹了润滑的肛口吞吃下某幻拉下裤子放出来的硬挺性器的时候,花少北的大脑确实是爽得发蒙的。
有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过性爱的滋润的肛肉像是饿极了般,死死吸缠着某幻深埋在他内里的肉刃不放。花少北几乎是整个人被某幻擎在怀里,被肏得很深,他埋头到对方浅蓝的发间,垂着泪眼发出含糊且舒爽的颤音。
「夹那么紧……嘶、北北,别这么骚……」
某幻托着他的屁股半抱半抵着他,将昂然的性器毫不怜惜他一般地抽出送入,插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又仰着颈子去吻他仍含满泪的眼睛,边用唇舌濡湿他的眼睑边加紧了挺腰的动作又快又重地往里顶着那块早已隔着肠壁敏感得发烫的软肉。
「哈……哈啊?不行、太久没做了、一下子这么激烈的话……」就真的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