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铭翻了个极其无语的大白：“他不是能说的吗，你请个老师不行吗？”

“你哪来的胡。”程今安从镜里看他，手就没离开过那对儿房，“小女孩似的。”

“晚安！”柳呈学的超级快，因为“安”这个字他知，都不知念过多少遍了。

“聪明小孩学的就是快。”程父还是夸。

柳呈可喜程父了，趴在椅前叭叭地讲：“今安，打我，开心。”

程今安有时候觉得自己变态是有基础的，小时候没被程父程母给养歪，变成那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傻孩实属不易。

程今安脸上还着个红掌印呢，那么小的手印，除了柳呈也没有别的人选。程父给他比大拇指：“真，男汉力气大！”

“……”

虽然下手并不重，可他上依旧有老柳的影，程今安没有告诉他，也没有阻止过他。

柳呈摸他下，缠着不许他刮胡，吐。

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这可不行啊，养了小狮似的。”晏铭皱眉看着柳呈啪啪往程今安上打，伸手想拦，“哎，别打了，打死没人给我投钱了。”

柳呈回就打他，他又哄：“好好好，长着小儿呢。脸上没下面有，给我看看小。”

“该睡觉了，”程今安给程父端来药，抱起柳呈贴住耳朵，“跟爸爸说，晚、安。”

所以在程父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时，柳呈比程今安还要难过。

“打！”柳呈看得懂型，亢奋起来。

程今安这才开阻拦，但拦的是晏铭。他低把脸伸过去，抓了柳呈的小手过来扇：“没事，想打就打。”白天挨的打，晚上都能在床上还回去，程今安还怕他打得少呢。

“请老师跟他咬耳朵？”程今安也白他一，“我问过了，他不想学那么多，跟我聊天够用就行了。”

“滴就滴了，不它。”程今安馋一天了，嘬着重新蓄起来的教训他，“下次还想挨揍就跪好了等我，再敢挤，给你绑上当我的小。”

愣是抱了一整天，里的顺着滴在地上，柳呈抱着程今安吃的脑袋往地上指。

“早晚得分！”晏铭发单狗的诅咒。

“真。”程父笑着夸他，鼓励式教育贯彻始终，“说的真标准，那你打没打今安？”

柳呈也不是看没看懂，笑嘻嘻地蹭他的胡茬，羡慕地拿了刮胡刀往自己脸上嗡嗡剃。

程父最近不是很好，程今安缩短了在床上鬼混的时间，抱着柳呈的打两下：“明天再你行不行？去陪陪爸爸。”

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摆脱环境的影响，悲哀但无可逃避。柳呈说话说不利索，一着急就动手，像是养成了习惯，总要靠小暴力解决问题。

那几稀疏的浅黄小跟光着没什么区别，发育的时候营养跟不上，后来好像就长不来了。程今安揪着他下面的玩，还不小心扯掉了一，被柳呈追着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