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是鬼上了吧？”

“这不是王姨买给孙的零吗？”她有些诧异地瞪大了睛，“你怎么还偷偷西装袋里了？”

“我说什么你都答应，连句为什么都不问，这已经够吓人的了，现在连脾气都没了，哥，你……”

“埋雷的，总会怕雷炸早了，”他冷笑一声，“程舟说他要把今晚的风，留给我和恒远建材那两兄妹，但他为了心安还是会来盯着，沈长平跟他是一类人，我们只等就好了。”

边人不肯离开，她又不能主动赶人，两个人就那么静立在餐台边，各自模仿一尊石塑雕像。

“不想吃？”

“是王姨选的。”男人幽幽盯着她，神情说不上兴。

“原来，你也不是完全不开窍啊。”

顾瑶被这话一噎，面尴尬，讪讪转过去，拿了杯起泡酒，半抿着杯，磕嘎嘎的细微声响，试图缓解尴尬。

顾瑶应着他的话，那双在西装袋里摸索了半天的大手，忽伸到了她面前，一块塑封包装的猪脯，正安安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里。

最终，还是顾瑶先沉不住气，仰与男人对视。

不太习惯这亲昵气氛的顾瑶，转过来，脱开了搭在她腰间的手，随意在脑里抓了个话题。

长久的沉默，像在刑。

男人的眸半垂着，睫微微闪动，似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大约是她思考的时间太久，男人摊着手，声音里透了几分晦暗不明的低沉。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贴在手里的塑料包装，隐隐变得有些手。

她蹙眉看了周围，想提醒他注意场合的话涌到嘴边，还没来得及，男人的大手就已经伸过来，在她额前的碎发上，轻了。

“吃吗？”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没没脸地评起来，“门前就拿了两块，我尝了，好吃的。”

顾瑶猛晃了晃脑袋，将那可怕的想法甩大脑。

她扯着嘴角笑，撕开包装。

早已习惯于示弱卖乖的顾瑶，在锐地察觉到男人的情绪后，下意识一把抢过了那块猪脯。

呵，恐怕越反常，越没憋什么好。

男人边说话，边在上衣袋里摸索起来。

“今晚，沈长平的人会来吗？”

“还不知。”

她翻着脑里能想到的词，左挑右拣，尽量还是选了个委婉些的。

“你这两天对我的态度就不正常。”

顾瑶搁下酒杯，忍不住控诉。

她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勾起男人的情，却不相信用这方式能换来什么真心，普通男人或许会因此一时上，但这大哥……

“东哥！”

“吃！东哥您给的，我肯定得试试啊。”

“哥，”她嗫嚅了一下，“你有什么需要我的，不如直接说呗？”

这大哥，该不会是想到了会场没什么好吃的，所以特地给她带了把粮吧？

松散垂在腰后的珠光缎系带，绕上他的指尖，左右横穿着系成了蝴蝶结的样式。

“天哪，”那块猪脯才刚嘴里，都还没开始咀嚼，夸张的眉就开始唱起大戏，“这个猪脯也太好吃了，真不愧是东哥选，太有品味了。”

男人先是呆愣了一下，接着笑意从腔里往外冒，止不住的笑声，反倒把顾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