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稍微有一，他踮着脚够了好一会儿才坐上去，往后挪了挪，坐稳，调整了一下姿势，还没怎么动就已经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脖。

灯影咳嗽了一会儿才把气匀，抬手抹掉因为难受而溢来的生理泪，哑着嗓笑：“没关系，偶尔这样来一回……也不错呢。”

能把臭不要脸说得冠冕堂皇也是一门语言的艺术。

肘羞愧得无地自容，赶把带系好，拿短褂把人裹起来，扶到一边去了。

肘是一次被拉过来演活，老实说他平时要么在行侠仗义，要么在锻炼肌，本没时间想这档事儿。之前少主开玩笑地问过他，这么个锻炼法不会全无吗？本来他也以为多多少少得受影响，可是当他被推到那个挂着前一个人的的翕张着的小面前的时候，他的大脑顿时就无法思考了，小一张一合的，完全就是在邀请他去，那里面一定是的。肘盯着那个看了半天，好像魂已经被去了，然后灯影抬起一只穿着丝袜的脚，隔着他的蹭了过去，他怔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脚踝……

再说回他下的境。那东西平时哪受到过这伺候，肘心仿佛有一在挠他的，令他的眉不由得皱起，逐渐有些不耐，手上力也缓慢加重，揪着灯影后脑勺的发就是一个接一个的。硕大的重重撞在灯影咙内的拐弯，激得他条件反地呕起来。

乃瑜本以为，作为画师，在面对活时的定力是自己职业素养的现，然而少主竟然在这件事上也展现了非凡的自控力，让他到很是意外。

灯影的目光时不时会聚集在乃瑜的脸上，朝他讥诮的笑，看得他心里也生几分异样的躁动。

烈的收缩毋庸置疑是最带劲的刺激，肘睛都直了，理智直接飞到九霄云外去，打桩似地狠狠了他的嘴几十个来回，才终于低吼一声，伏在他脸前。

“想什么呢？”少主转看向他，轻佻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来，“去给他们看看你的好东西，让这帮人长长见识。”

陆吾听得嘴角搐，本来是励志人的话，在这场合下从他嘴里说来怎么觉这么象呢……

“哈哈哈，你也太没风度了。”少主打趣他。

少主想了想，继续说：“其实不又如何，连容颜都不能永远保持丽，对其他的东西就更不要有要求了。人啊，只要有望，就一定会丑陋，但就算这样，那也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我。”

他的手里攥着一小撮粉的发。

可能是被少主鼓励的目光所染，乃瑜慢慢地移到桌前，少主拍了拍桌中间的位置，示意他坐到上面。

觉就像被那人的神了一样……

“丑什么？得很。”少主拉着他的手，细声细语地安抚，“世间万都是大自然的馈赠，自有其丽之，你既然能欣赏他人之，为什么到自己上就不自信了。何况我都已经看过了，你难不相信我的审？”

一半在那些上，画面虽然靡，但似乎是选角的缘故，灯影是一个无限遵从自望的人，起这事来也能够陶醉其中，并不到羞耻，舒展的看起来有恣意的丽，适合留在他的画上。反而是他的那几个人略显青涩了，可能少主想要的就是这反差？

来到空桑这五天，少主一直把他关在房间里画图，每天都会叫不同的人来当模特，当着他的面自或者，都是在大厅正中的这块地毯上。地毯非常宽敞，哪怕是在上面来一全艺术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表演结束后，少主会亲自拿纸巾把脏的地方净。

另一半的注意力则是不得不集中在他自己上，这些天相下来，他对少主大致有了一个整的认知，别人可能不知，但他看见了，少主开枪把仇人的咙打穿并让野狗对着尸脖上的血的时候，血溅了他一脸，他着裂的嘴，鼓得快要爆炸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少主是什么正人君，毕竟在他作画的时候，那位的手也本没闲着。

，在过大的家伙面前似乎也难有用武之地，他吃力地吞了一大半，嘴就已经撑得接近极限了，被挤压着，于是只能缓缓前后晃动着。

乃瑜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也只是听到了字面上的意思，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劈成两半。

随后乃瑜就发现，和少主同行的郭家穿起了领衫，以及那领衫也没法完全遮住的手指印。

“可是……它长得很丑，我、我怕……”乃瑜动作幅度很小地扯了扯他的袖。

“唔嗯！”在一声响亮的吞咽之后，只听灯影痛呼了一句，肘这才清醒了，看清楚前的景象，赶忙慌地退了来，连连鞠躬歉。

“人的羞耻心，唯独在所谓的羞耻之事的时候是被抛之脑后的。”少主笑着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