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无数个“对不起”来表达一直以来的歉疚。

“不用……歉……是我贱而已……真的……不要勉自己……”

对不起，现在才敢抱你。

“你……没有吻我，”王冒指责，“嘴kiss，不是其他地方。”

可怜？老什么时候可怜过你了！就算施舍也用不着赔上吧！

对不起，让你这么难过。

刘三大惊，愧疚无比，赶从背后抱住他颤动的，相贴，安地吻上他的侧脸，却已是满脸泪。

过了约十几二十分钟，刘三以为王冒睡着的时候，觉有只手悄悄环上他的腰，前的孩气地蹭了蹭，竟有些撒的味。

王冒的声音清明到不可思议，却让刘三心脏陡然一，力控制才没有呼紊。

黑暗中，觉被温柔地抬起，轻轻地贴住，逐渐加。

……

然而，这些真诚的“对不起”听在王冒耳朵里却是另一番解释——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你。

即使看不到脸，也能想象此刻王冒脸上小心翼翼的表情，像小狗一样惹人怜。

猪脑到底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

分明是故作镇定，到后来已经是溃不成声，话语断续不成调，只能转背对。

吃完就想跑路？找死！小心老废了你的！

为什么？

“……”

搞了半天，原来在纠结这个。

“什么？”

“三儿，今天谢谢你，谢谢你的……可怜。真的，就算是可怜我也很好，我……”

王冒想说“不用勉自己抱我”，可是无法欺骗自己对刘三怀抱的眷恋。

本来已在爆发边缘的人，听到这里也觉不对劲了。

“……我明天找人来把我的私人品搬走。”

“电脑也留在这儿，游戏账号还记得吧，不过别在电脑前一呆就是整天，伤……”

相拥的两人此刻规矩地并肩而躺，不过一个苹果的距离，手可及。

“……嗯……”

果然王冒没了声音，好一会儿才笑着掩饰内心伤痛，听得刘三抱歉不已，心想不该这么捉他的。

刘三笑了。

“以后我不会再烦你，这我王冒说到到。”

“唉，”刘三即心疼又无奈地叹气，转过王冒，把他正面抱在怀里，吻吻他的额，“笨，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王淼淼，你也是作的吗？我刘三从来不会勉自己不愿的事情，不是白天的事还是刚才，你以为我是一时冲动可怜你吗？你这个氓无赖有什么值得人民同情的啊。如果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真的已经说不别的了，那就睡吧。”

绝对是故意的，谁让刚才他让自己心惊胆颤。

彼此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拥抱了，所以，请允许他自私最后一回。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躲我，以后看到我也请不要冷脸或装作不认识？我……唉，就像普通朋友那样成不？要不，只是认识的人也行，可以吗？”

对不起，让你这么没自信。

“接吻很严重的……很严重的一件事啊……”

他想他大概快疯了，原本应该正于掌控中的局势似乎超了他的预料，不应该这样的。

难得刘三温柔，王冒渐渐收了声，冷静下来，一句话不说，也不知在想什么。

该死！好想掐死人！

“哈哈……早知的，早知三儿你的果决格。我，我说笑的……开玩笑而已……别放在心上……嗯睡吧……睡吧……我……我也……”

刘三没有睡意，他很清醒，也很平静，像是终于放开了内心一直以来的纠结、解开疑惑后的平静。

也许只是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静寂中有人叫。

“只拿衣服和日用品，其他东西你留着……”

“三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王冒……对不起……”

“普通朋友？你相信恋人分手后还能继续朋友这事吗？更何况，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