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是吗。”

齐佑眉一挑，用一副“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看向林，“接电话吧男主角，考验你演技成果的时候到了。”

他调今晨的聊天记录，举到齐陆檐前。

林震惊了：还能这么演？

今年的雪季来得比往年晚，没赶在他们事前。

嘭——

不远的狗仔对准这一幕咔咔拍了近百张，完事后齐佑招招手，唤来了穿着救援服的两名演员。

“哥，我当时虽然喝了药，也不是一意识都没有的，我明明记得你说过这段话，事后为什么不承认。”齐佑微微仰首，“房是这两年买的吧，哥，打算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齐佑坐在医院的VIP休息室，看着网上说他已经了ICU的谣言，慢悠悠咬了面包。

屏幕上方的来电通知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在齐佑的得意目光中，林不情愿地下了接听。

齐佑一步步走近，眨了眨，“可是哥，你也骗我了。”

上一次是大一那年的圣诞，他用玩笑把齐陆檐千里迢迢骗来了洛杉矶。一杯主动喝下的药，换来一场激烈事和一顿痛打，以及与他哥的床伴关系，齐佑觉得很值。

拿着手机的齐陆檐脸已经无法用“冰冷”形容，齐佑仿佛回到了在列维的那个冬天，他卡在雪里等待救援，摔掉了雪镜，天上还飘着雪。

齐佑总共有过两次以犯险的经历。

大力的砸门动静震得整间屋随之一晃，二人皆吓了大，不约而同看向门。

着耳机听音乐的林随后停，刚想问齐佑又要闹哪，就看见他趟上自备的担架，睛一闭，装死过去。

“哦。”齐佑似不经意地拿手机，“你想去好莱坞，还专门买了房吗。”

“齐佑，你骗我上瘾了啊。”

齐佑在缓坡上刹住了车，然后膝盖一弯，趴在雪地上。

“为什么要去洛杉矶呢。”他穷追不舍地问，“那里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东西吗。”

齐佑重复了一遍藏在记忆的话，看着脸上血尽褪的齐陆檐，心急速飙升。

“你别觉得。”林面有菜地刷着搜广场，“她们为什么要嗑我们俩的CP？我们很……”

齐佑蹭地一下站起，无意间撞倒了茶几上的杯。

“我会在这里买房安家，你不是很喜这里吗，我也很喜你。”

齐陆檐的冷静再也维持不住，随着齐佑的目光撞帘，崩塌了。

这几年虽然齐陆檐的名气日渐增长，每个雪季，他们都还是会不约而同地空时间，去国外的各大雪场上一圈。

林略显张地嗯了一声，开免提。

林与齐佑对视一，嗓一开始演戏：“陆老师，我……对不起，齐导现在，他……可能不太好了，医生说他的……”

叮铃——

——冻得人骨都僵了。

雪于他们而言，意义不同寻常。

“我是，您……有事吗。”

“林。”

后方的林恨不得原地消失，他才挂断电话，就听齐佑继续说：“现在已经一了，可惜，你去洛杉矶的航班要改签了。”

除了今年。

这一次不太正规，他没敢真的犯险，所以如果齐陆檐能相应地减掉痛打的环节，那简直就是完。

“没有。”齐陆檐很快调整好情绪，冷漠地压下帽檐：“我是个演员，想去好莱坞很奇怪吗。”

“让齐佑接电话。”齐陆檐单刀直，气息不稳的话似乎还了回音。

狗仔又是一顿狂拍。

“哥。”他挤个笑，“你怎么……”

“你猜，齐陆檐多久会打电话来。”他自问自答：“我觉得上就会了。”

这事没多久就上了搜，位置不是最，齐陆檐能看见行。

唰——

气氛随话音落地变得灼，齐陆檐呼加，似有怒：“你调查我。”

齐陆檐的声音没有想象中急切，齐佑不地移走视线，但耳朵还是竖着的。

齐佑充耳不闻。

电话里环境很安静，没有丝毫杂音。

齐陆檐淡淡说了句不安全，你最好也别这样。

齐佑不以为然，下回照样冲。

齐陆檐站在门边，拳攥得发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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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