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狞阳具插入嫂子体内,娇嫩的宫口被坚硬龟头顶得湿软如第二口淫穴,吃不住力地翕张开一孔,便被阳具乘机一顶,直直捣入湿黏紧窒的胞宫中,将整个湿红宫腔都塞满了。
羿元霜身体猛颤,濒死般悲鸣了一声,竟爆发出一股力量挣脱了白靖秋的手臂,整个人从白靖秋胯上挣脱起身,露着双腿间湿漉漉嫣红外翻的嫩穴往白靖秋另一侧翻身逃去。
只是太过慌不择路,没能从床上逃离,却撞上了雕花纹木的靠墙床璧。
白靖秋从容地伸手一擒,便将羿元霜抓了回来。他按着羿元霜两条挣扎不已的手臂,将人死死锁在身下,沉沉地压得羿元霜别说逃离,连气都难喘上来,只能被迫脸朝下闷在被褥间,粘腻地艰难吐息着。
他双腿间的女穴刚被肏开了底,甚至无法合拢到原先紧嫩一缝的样子,正翻开一团嫩红黏软的膜肉从穴眼间淌出粘腻的汁儿来。白靖秋并指插进去稍微搅了搅,明显感受到羿元霜被他插松了穴,连手指头都能轻易地碰到沉下来的翕张宫口。
“霜儿这嫩屄真是经不起肏,为夫随便干几下就含不住子宫了,”白靖秋皱起眉佯装怒火,用手背抄着羿元霜腿缝间抽扇了数下,每下掌掴都激起臀肉一阵颤弹,随即是穴缝被抽打得喷出水,湿答答黏成丝地挂在指尖,一看就知是被手掌抽屄抽到了高潮。
羿元霜闷声呜呜哭叫了几声,臀瓣躲着手掌打下来的动作来回扭动,蹭得白靖秋欲火焚身,将羿元霜双腿一合,手掐着臀瓣一掰,露出被大腿根挤得肥嘟嘟鼓起的湿红穴缝就往里塞去。
这个姿势勉强插入半截阳具就浅浅到了底。白靖秋胯下前后猛然挺撞嫂子的翘尻,将两瓣臀肉撞得水光润润,臀尖泛出桃粉。羿元霜伏在床上难以插得更深,白靖秋便将他的腰身提起来,将羿元霜摆出一副挺臀撅尻的模样,方便迎着白靖秋后入的肏干。
羿元霜被白靖秋擒在掌间锢在身后的双手承受不住地抓挠着自己手心,他连哭叫都被撞得断断续续,嘴中含含糊糊咬住了床褥,眼前蒙着汗泪朦朦胧胧,唯有身下被肏得愈深仿佛要将他钉死在床榻间的感受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随着一记捣入子宫的肏干,羿元霜两眼猛地翻白,口津控制不住地濡湿了齿间衔着的被褥。他腰背俱弓起,纤瘦地在白靖秋身下屈伏着,却又不可思议地吃住了腿间那根肏得他穴瓣潮红外翻,失禁般成股喷水的粗勃孽根。
白靖秋拽扯着羿元霜后颈的发丝,借力将阳具插入到底,受用着熟红胞宫的裹吸将精液成股射出,如浓郁白浆一般激射在嫩红的宫腔上,瞬间淹没了整个胞宫。
羿元霜露出的侧脸上翻着眼白吐着舌尖,被白靖秋压在身下的身躯一抽一抽的,已是到了喷不出水的干性高潮。
甚至在白靖秋餍足地抽出性器时,羿元霜仍保持着那个岔开双腿抬起臀的姿势,宛如一个精盆般用湿软熟烂的女穴盛着浓多到溢出穴瓣的精浆,而夹不住的精水则是黏糊糊地糊满了阴阜,顺着蒂珠一滴一滴溅在床上……
白靖秋换了一席洁净的被褥。
期间羿元霜始终瑟缩抱膝,蜷缩在床角一处。
白靖秋便失笑了笑:“嫂子,别一直缩在那儿,如何睡觉?”他伸手将人抱了过来,亲亲热热地揽在怀中,伸指挑起羿元霜的脸。
曾经的他数次在兄长身边看到羿元霜。那时的霜儿虽然总被任务压得脸色苍白,一副养不好气血的样子。但待在柳沐阳身边,他总是不自觉扬起一抹很快活似的笑意,在阳光下盈盈的,很是烫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