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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有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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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去了凌云寺烧香祈福,半天,就只半天工夫。
等我再回府时,继母已经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连同她那还未出生的孩子。
我眼睛血红滚烫,心却冰冷刺痛,我问每个在场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就只知道继母从石梯上摔了下来,当场毙命。
我爹垂头丧气地直呼「家门不幸!」连正
眼都不敢瞧我。
确实是家门不幸,因为没过两年,我那还未成年的小弟也死了。
小弟心心念念这么久的母亲们留下的嫁妆,最后全都变成了我的。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我的全部身家加起来比我亲爹还要多,那些可都是上了我的嫁妆清单过了明路的,属于我的私有财产。
「放妻?那放的哪是妻,放的是金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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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我撇去茶沫,用茶水润了润喉。
小桃瘪了瘪嘴「真比不得我们跑江湖的光明磊落……」
话音未落,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还没看清来人,尖刺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了「二婶,你是要逼死大姨吗?大姨眼睛哭肿了,闹着要离开陈家,二婶你就这么不容人吗?」
大姨。叫得可真亲啊,不知你们亲娘知道
气得
琅黑确女和高
你们给她找了这样一个姐姐,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陈运礼和陈运仪是陈榆大哥的子女,是对龙凤胎。
她们的母亲孙氏与我是旧识,年长我几岁,闺中时便时常照抚我,像我亲姐一般,我跟她一向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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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嫁到陈家也是她从中牵线,但终究不是好姻缘。
孙氏从小身体弱,原本怀孕生子对女子来说便是九死一生,何况怀的还是龙凤胎,孙氏生产时身体大伤。
我嫁到陈家时,陈运礼和陈运仪已经四岁,
孙氏已是油尽灯枯,她拉着我的手说「陈
家的人谁我都信不过,唯独你,你的禀性
我最是了解,只有将孩子交到你手里我才放心。你务必答应我,一定将礼儿仪儿带在身边,直到他们成年。」
将死之人所托,我郑重应之,今后必将运礼和运仪当亲生子女抚养,孙氏方才安心合上眼。
孙氏过世后,陈家也默认把陈运礼和陈运仪养在我屋里,陈榆大哥长年在外经商,孙氏过世后并无再娶,再加上孙氏所托,他也便听之任之,将两孩子交到我手中。
刚嫁过来那两年,陈榆因为要准备科考,一直住在邻县书院,一年半载才回来一次。
于是我也便有了更多的时间照顾陈运礼和陈运仪的起居,衣食住行从未亏待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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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到了五岁,便请来夫子启蒙,到了
七岁便送进陈氏族人的家学。
陈运礼十分聪慧,就是有些贪玩,时常挨夫子训诫,我对他自然也格外严格,所幸他功课突飞猛进,得到了夫子的赞扬,并说照此下去,不出两年便能下考场,搏一搏童生试。
黑辅女质和高
家里对此都十分高兴,原本对我平日里严苛管教的不满也冲淡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