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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劣mb(2/2)

我听他连珠炮似的骂他,说他当了婊还立牌坊,暗巷挂名卷够了钱就盘算着从良——可当初他们白纸黑字签着合同,林生是瞎残疾,但也不代表他就能无视违约轻松走人。他掰扯着和我细数被林生嫖过的人,有名的没名的,总有十数个之多,可奇迹是就算他经验如此丰富,上床时还像个什么都不懂的,连都咬得他快要萎掉。

自那以后,我许久没有见到他。

今夜他会在哪里?

,我已经是第二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他的称谓。

总之,不会在我边。

我想……我想……我想——

他像是蒸发了,我找不到他任何痕迹,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或许本就是我发疯杜撰来的家伙。

我张了张嘴。我当然不知

到最后,我开始怨恨他,怨恨他林生可真是个婊/

最后,他指了指自己,问我,你知这个货骗了我多少么?

再后来,我许久没有见到他。

又失眠了。

这太奇怪了,我从未想过我居然也有怨恨他的一天。即使他与我完全算不上熟悉。

我想他被抓起来,用那张明漂亮的脸哭泣,隔着铁窗用被手铐锁住的双手向我求饶——他哭起来的声音就像猫在叫床,他在我面前被//,监狱里可没有人往他的钞票,监狱只有免费的/女,和他免费的嫖客。

这个婊/。他最后说。

我躺在床上,我想我该报警抓他,质控他恬不知耻的卖,质控这个二椅对我犯下的所有罪行。

他意味长地看着我,怎么,你也被那个婊骗钱了?

雨季很快来临,林生在那座小公园里留下的痕迹被雨冲刷了数遍,终于像黑白胶片一样,净利落地消失在我面前。

我思念他葱白的指尖,想念他剔透明,白天我漫无目的在街上游,去他也许站过街的街角,想象他一个瞎拒还迎地反抗嫖客,心底却窃喜,抓着嫖客的手自己浑圆雪白的里,就像女人的脯。

我真的恨死他了。

那小孩大约是中生年纪,一米八的个在我手底瑟瑟发抖,他大概以为我来寻仇,拧着断眉大叫,我他妈要是今天不死,一定揍得你转世投胎剪份证。

我亢奋起来,雨季多雨,外大雨洒落在石板砖的声音像旅者匆忙的脚步,我独自躲在老旧租屋里,幻想一个近乎陌生的人自

生啊啊地咳了几声,破锣嗓像是漏风的风箱,他呸了一沾血的痰,情绪忽然激动,似乎每个提到林生的人都格外的激动。

床是空的,林生不在我边。

着鼻孔两溜红血,反问我林生是谁。

我偶尔还是会回到红灯区看看,去找某个/女付费,可真上床又立索然无味起来,林生的像是风,无孔不地钻我的脑海,女的未必如他翘,叫//床声也未必比他。这个婊/明明没有被我过,可我总能穿过那些柔和的、虚无的、疯狂的幻想,去摸他白藕般的

他一直都不在我的边。

在某个回客、某座和这里如一辙的红房,某个给了他钱但被他骗了的人息。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思念他。

他拍拍我的肩,一千大洋!没想到吧,他连中生都骗——你找他嘛,等他饿得没钱吃饭,自己就跑回来接着卖了。

夜晚我思念他编手绳时垂着笑的模样,想他的声音,想他廉价衬衫下雪白的酮,我了,在悄无声息的夜晚里,我开始怨恨他,怨恨林生为什么是个婊

我盯着他没动,好半晌,他似乎明白过来,林生这个名字对他很陌生,但如果换一个称呼就会很熟悉。

或者林生直接去死,他那样的人想必血也是甜的,我会在他快死的时候/,濒死时失禁染,我会狠狠咬住他的脖颈,在时吻住他血的伤,抱住他抖若筛糠的,他的血他的和我化在一起,于是没有机会再离开我,他的睛是瞎的,但没关系,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照彻半边天的闪电劈开天幕,我一下从痴迷的梦里惊醒。

我去他所有常去的地方找他,公园、垃圾堆、甚至那个盖红戳的违章私建——我在暗巷捉住那个最喜欺负他玩的小孩,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揍得鼻青脸,那群气的蠢货们被吓得老鼠似的一哄而散,威胁我迟早栽在他们手里。

我控制不住地思念他。

生林生林生……

这一年我家里大变,父母接连去世。我没什么本事,只能接过父母衣钵,在全国各地开长途送货。

我给了他鼻梁一拳,问,林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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