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因像是都被定格住，久久没有传来继续躁动的脚步，阮识对着夏寻的膛，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在想要抬的时候被夏寻抱得更了些，从上方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好，我在家等你。”

“你好看。”阮识回答，他伸手摸着夏寻的脑袋，再看看已经在角落里搂着老婆打呼梦的黄，指尖戳了戳夏寻的脸颊，迟疑地补充了一句，“你不胖。”

“靠…”夏寻笑着骂了一句，嘴边一个浅浅的酒窝，他抓住阮识放在他脸上的手，俯下在阮识的嘴角亲了一，“哥哥，不用回答的这么认真。”

阮识盯着屏幕上的动世界看得神，夏寻揽着他的腰将下搭在他的肩上，顺着阮识的目光看着屏幕里两只正在喝的大象，长鼻一甩一甩的，阮识角沾染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是个人都知自己比那只胖橘好看，还比它更会在阮识面前装乖。

阮识的话不算说完，但说给夏寻听是足够的。阮菁如今还在监狱里，每月只有一次见面的机会，但他还是不太能在夏寻面前自在的提起阮菁，就像阮菁也不愿意从他的中听到夏寻的名字一样。

“大象比我好看？”夏寻问他。

夏寻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黄的耳朵，又蹲下去挠着白的下，笑着对阮识说，“我还是比较喜它，特别像你。”

“不是。”阮识手指绞着夏寻的衣角，轻声说，“明天…我要去探监…”

因着在夏寻的公寓里睡了一觉，阮识现在已经不怎么困了，他和夏寻躺在沙发上，对面的电视机闪着微弱的光芒，一一照在两人的上。

夏寻看来了，阮识很那只胖橘，胖到没有睛，胖到只会装萌撒。

阮识愣了愣，随后摇摇，但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勾起了嘴角，“你跟它比？”

阮识拽着夏寻衣摆的指尖顿了顿，睫轻刷着夏寻前的布料，说，“明天我有事。”

两人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再加上清理战场，时针都走向了半夜。

“什么事？”夏寻问，他将下搁在阮识的，呼的气息动了鼻尖前面的发丝，“你要去上课吗？”

夏寻侧躺在沙发上把阮识搂在怀里，遥控了一下将电视关掉，客厅里陷一片黑暗，对面的楼层也早已关了灯，只有稀薄的月光从窗角倾斜一缕，却什么也看不清。

着自己的委屈之情。

夏寻着他的腰让他回过神，阮识转过看他，清澈的眸里透着疑惑。

阮识半晌没有回答，夏寻支起上看着他，不满地问，“我跟它你还需要考虑？”

“明天周六，我们去玩好不好？”

……

墨涂抹的天际没有一颗星星，耳边除了电视里的说话声，就只有窗外的微风拂动带的声响，偶尔在对面楼传来几声犬吠，夜晚寂静。

这不是在夏宅的时候，一分一秒都像是偷来的，忙着上床忙着睡，他们似乎从来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这应该是夏寻认识阮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他说这玩笑话，他住阮识的手腕将他推到在沙发上，牙齿在他耳垂上留下了一小圈齿痕，贴在他耳边问，“那跟那只胖猫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