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阮识把手机翻过来盖在了桌上。

阮识靠在椅上睁开，上被披了一件外，他还是昨晚那个姿势，对着窗外发呆。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阮识缓慢地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脖，看了一墙上的挂钟。

谁对谁错谁都没有办法评论，从哪儿都找不一个理来。

在这些工作安排中，阮识又看到了一条不属于工作范畴的安排。

“你知我的肋是什么……你知我没有办法真的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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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寻以往和阮识说话的时候总是能很快的就接住下一句，但此刻，他除了抱着怀里这个人怕他不见之外，任何的话语都说不了，他的眶酸涩痛裂，只会一直歉。

阮识的额是凉的，夏寻的吻是的。

他揽住阮识的腰，一只手放在对方的后颈上轻轻挲，带去意。夏寻抱着他，说，“最后一次…哥，你再信我最后一次。”

【晚上20：00去哥哥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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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发送了一条信息。

他将盖在上的西装外拿在手里，白大褂袋里的手机适时嘟嘟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阮识抿了抿，半天都没有下接通。

……

“没用的…”阮识的声音有气无力，神空望向不远黑漆漆的一片，丝毫对不上焦，他笑了一下，抖落了睫上沾的小珠，“你还是会走的……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不会问我…来去自如的…”

“你是个骗……”阮识说，他在夏寻怀里颤了下睫，后颈的温度慢慢升起，也不似刚才那么僵了，他艰涩地开，“你总是骗我…你骗我，我不要你了…”

已经是上班的了。

“我累了…”阮识陷虚脱的漩涡，整个人随着外界漂打转，没有一自我拯救，“夏寻，我好累啊……”

夏寻手上的劲稍微松了一些，依旧是把阮识圈在怀里的姿势，他借着残光凝视了一会阮识哭疲惫的眉，轻轻吻在他的额上。

他的眶和鼻尖都红红的，角有泪过的痕迹，即使有灯光的照耀脸还是苍白，“你不但骗我…还总是威胁我。”

阮识在他怀里挣扎了下，用尽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和他说话，他实在太累了，不论是还是心理，在重新遇到夏寻的那一刻就全崩塌了。

阮识的神放空，从回到医院之后就一直坐在办公室的椅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夏寻坐在他的旁边，连呼都是轻轻地，尽量不打扰他。

他们之间许下的承诺太多，却从来没有一个是真正到的。

“哥…”夏寻颤抖地喊了一声，他不顾阮识说的话，几乎是想要和他纠缠在一起，“别不要我…我没有亲人了，你不能不要我…”

年少时的报复是真的，喜也是真的。可是后来的离开是真的，再次回来打扰平静生活的阮识也是真的。

等到手机不再响铃时，阮识的手无力地垂下，过了片刻，又突然在手里震动了一下。

【哥，是我。你还没醒吗？公司了事，所以我就先走了，不是不告而别，希望你不要担心，以后我会把自己每天的行程都告诉你。】

夏寻对阮识说的话没有办法辩驳。

窗外的夜渐渐退去，天边的鱼肚白，前夜的雨让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青草泥土气息，今早却已经是光明媚，金铺满了大地，照被藏在黑夜中的细碎尘埃。

阮识见证了那些诺言被包裹圈在丽缤纷的泡沫里，认真凝望也期待了许久，却发现那些藏在细靡遗的记忆中，他只看到了彩逐渐变得透明，最终不用灰之力就最终破裂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