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起。

楚莫秋最后敲了敲门，这一次他开了。

“快把方老师教过来。”

楚莫秋坐上车，把朱校长隔绝在了外面，一脚踏上了油门……

“方老师！楚遇，楚小少爷请假了我怎么不知？什么时候的事！”朱校长言语严厉，时不时看一楚莫秋的面。

哥哥，再见。

止着车辆的速度，楚莫秋开着的跑车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方老师吓得一哆嗦，断断续续地说：“差，差不多一个，一个月前。”

“朱，朱校长，不是你说，楚，楚同学说什么，就答应什么，不，不用批准吗？”

楚莫秋看了一下四周，的家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楚莫秋忍着自己想发怒的心情，在房间里转过了一圈。

“大清早发什么疯！妈的，拆家啊！是不是……”一门就对上了楚莫秋发红眶，整个人像是要杀人一样，那声音慢慢小了下去，然后转把门给关上了。

“楚遇。”楚莫秋。

“楚遇，开门。趁我还没生气。”

楚莫秋像不要命一样飙着车，本看不清楚窗外的景，不知过了多久，楚莫秋才停了下来，手上的血已经枯的成了痂，轻轻一捻就有细小的颗粒被抹开。

楚莫秋呼越来越重，然后推开了楚遇卧室门。

楚莫秋看了手机一，确定没有拨错号码，又重新打了一遍过去。

净整齐的床面，丝毫看不躺过人的影。楚莫秋一步一步靠近，最后停在了一张桌边，那神死死地看着桌面上的卡以及那张白的纸条。

没有楚遇。

“我对贵校的投资到此结束。包括以后一系列的捐赠。”

“哎哟，楚董你怎么来了？”

楚莫秋站了起来，朝外走去，朱校长的脸白得不像话。

楚莫秋皱了皱，掏手机，他很少给楚遇打电话，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他需要有条界线横跨在他和楚遇之间，而他不能跨过去，可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

毫无动静。

电话那的谢炎没有上回答，过了好几秒才“啊”了一声，透着疑问：“楚遇不是请假去旅游了吗？他不是说……”

楚莫秋拿起了桌上的纸条和银行卡，到了自己的袋里。

停了好几秒，楚莫秋突然一脚踹在了门上，大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楚莫秋踹了好几脚那扇门才有微微撼动的迹象。

又是不变的女声。

“朱校长。”楚莫秋打断了校长的话，“我的弟弟为什么不在学校？听说他请假去旅游了，我弟弟去旅游我怎么不知？”楚莫秋的语气很沉，有山雨来的味，朱校长本不知这件事，有些慌张地看了一楚莫秋的脸，心中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站在门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楚莫秋又敲了敲门，还是寂静一片。

楚莫秋着气，一一地靠在了方向盘上，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楚遇的那一句。

方老师来得很快，似乎知了什么事，面惊恐。

楚莫秋着气，转下了楼，等再次上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砖，对着指纹锁就是一顿猛砸，连自己的手受伤了都没发觉。

那说不来的不安更加猛烈地蹿了来。

楚莫秋挂了电话，谢炎的声音戛然而止。

......

朱校长一冷汗落了下来：“谁让你批准的！一个月！还没有家长的证明的情况下！谁给你的特权！”

机械麻木的女声在楚莫秋耳边响起。

隔邻居听到声音，骂骂咧咧地开门走了来。

他没有回去，去了人烟稀少的环山公路，车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在加快……轰鸣声拉扯着……

来到楼下，楚莫秋才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是周末，楚遇应该是在家的。不像刚刚的匆忙，楚莫秋气定神闲地朝着楼上走去。

楚莫秋开门见山：“我是楚遇的哥哥，楚遇有和你在一起吗？”

楚莫秋没有去动，而是拿手机拨通了谢炎的电话，早在楚遇和谢炎关系密切之后，他就有了谢炎的电话。

朱校长整个人要昏死过去了，连忙追上离开的楚莫秋：“楚董，楚……”

门锁经不起这样暴力的对待，没过一会儿就掉了下来，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门缓缓打开，楚莫秋走了去，有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玄关白的地毯上。

“楚董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快快，把医务室的吴医生叫过来，让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