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纸的力气越来越大，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他隔着程言的纸，把人本来就舒展不开的，生生之内。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程言的，他先是被吓了一，而后就找不到之前几乎就要来的觉了。

程言在周渐安休息室的大床上安静躺着，他的两只脚被周渐安用绳绑在了床脚的上。

对于周渐安来说，这段时间不过是三个多小时。

他右手扣住程言的肩膀，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如果有人打开他的纸去看，就会发现，程言的已经艳红一片，的黏糊糊地沾了一。

他不敢再用手摸自己，又不能夹。

得不到满足的望，像是等不到天亮的黑夜一样，密匝匝地将他笼罩。

“叮——”

“啊哈......小言的叽叽会坏掉的呜呜......”

他推门时本来是想问问程言有没有什么吃的，他也知，早上电梯里掐对方肩膀那一回有过了。

电梯门喀啦啦打开，周渐安终于松开了着程言的手，他再次拨了一下程言额前的碎发。

谁承想程言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纸磨自己的，磨得胀，针充血。

“喀啦。”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把前弹来，可是碍于纸的阻挡总是还没去，就又被挡了回去。

什么概念呢？

程言像是个受惊的小兔一样，缩在电梯一角，就连叽叽被得发疼，也不敢再说话。

没有半坏心思，他拥有的不过是人类最初的本能。

快在他里不断累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下一秒，他猛的一酸，稀稀拉拉的从他的，很细，估计里面的针还是膨胀着。

电梯到了36层，周渐安的休息室。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叽叽烂，得它不，弹不来。”

“呜哇哇——爸爸坏死了，小言就要来了，就要来了！！呜呜呜呜......

我能碰你，也只有我能你。”

程言终于觉自己要来了，酸酸麻麻，上一片。

一个小时过去，都转换成了膀胱里的。

针一旦充血，地步的球状就会阻隔，如果不来，就几乎不可能的来。

周渐安还是脸不好，但闻言还是松开了手。

肚里一开始还是酸酸涨涨的觉，后来就有发疼，包再后来压迫前列，他就更加沉浸在中无法自了。

程言用力想要来，却怎么也不动。

他只觉那是一段很漫长的时光，长到......像是之前爸爸罚他两天不许一样长。

连都不能顺利行的程言，当即委屈地哭了来。

一开始他还拼命用力，想要把前去，后来发现本无法突破纸的阻挡，反而前被磨得很舒服。

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规律发力。

只是这方法得到的快太少了，如隔靴搔。

程言没什么别的意思，他就只是个心智只有三岁的小傻而已，舒服了就像继续，不舒服就想哭，饿了就要吃，憋了就要。

程言不知为什么，周渐安突然就生气了，他只知自己的肩膀被抓得好痛：“痛！好痛啊哥哥，小言错了，别打我呜呜呜......”

程言也不知磨了多久，休息室没有窗，也不见光，床倒是有一个闹钟，可他看不懂。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摇，泪哗啦啦地往外涌。

“呜呜，小言憋不住了，小言的叽叽要坏掉了，哥哥......救救小言吧呜呜呜......”

他只来得及和对方老总签了个合同，然后又开了个会。

本来给他纸，就是为了他上厕所方便，但周渐安怎么会想得到，他不让程言夹，是为了让程言的消退。

用嘴在他角贴了贴，的，带着泪的咸味。

就算想要让它语音报时，他也够不到。

——

在车里，程言、豆浆和喝了一肚。

他说：“乖一，在房间呆着，不许摸自己，哥忙完了就回来你。”

他既忍不住去蹭不，又觉得不给的快不够，一边蹭，一边捂着脸哭。

他小腹酸成一片，却又觉大的空虚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