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监这个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刚职就引起老总的重视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

说着，秦川就想挂断电话。

“你没有拒绝吧。”

“嗯...”

传来一个女声，声音清柔又带着一丝小兴奋。

“那挂了吧，有消息跟之前一样短信发给我就行。”

没等秦川下挂断键，电话那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语气带着一抹焦急。

大功告成，找个相框裱起来后就可以让R国的快递上门了。

“好，我让人邮寄给你，你说话有气无力的该不会昨天晚上熬夜看比赛了吧。”

“嗯，好好休息，要。”

听到回应，秦川了，没拒绝就好，这情况下拒绝大概率会被怀疑。

向楼下酒店的工作人员订了早餐，备注不要产品后，秦川找了一张昨天比赛的海报，唰唰签上名字。

这边效率慢，李国华那边效率也不可能快。

也许，这位老总已经到了关键时期，在大面积拉拢人心。

上次秦川面试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被派往了都，女的则被派往了京都，目前在营销副总监。

秦川吩咐了一句后挂断了电话。

“收到三个就停手吧，帮我查一下目前秦氏所有东的持情况。”

签名？秦川满黑线，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就这......

“哎，老板，你等等......我...”

听到李清柔这话，秦川皱了皱眉，没在意对方的语气，而是在思考对方话里的意思，邀请一个刚职的新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

犹豫了一会儿，电话那的声音才悠悠传了过来。

“好的老板。”

秦川单刀直直接切主题。

“嗯？还有事？”

“份收了多少了。”

“嗯嗯，我从聚会上回来一直看到了凌晨才看完，都没怎么睡好。”

秦川纳闷，这妹怎么了。

“没有，我觉得如果我拒绝的话会被怀疑。”

2.7个，也就是百分之2.7的份。

既然对方都已经开始拉拢一个刚职的副总监了，那就说明对方极有可能是想要摊牌动手了，他必须要知自己手上有没有主动权。

语气淡淡的，有些压抑，这是尼尔的一贯风格。

三个，加上自己之前的一共百分之四十的份，秦川不相信李国华那个家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到十个来超越自己。

“喂boss”

电话很快接通，尼尔的声音传来。

以上司的吻关怀一句后，秦川挂断电话，随后打电话给尼尔，姜悦还在睡觉，份的事情他直接问尼尔。

“那个，老板，昨天耐力赛的海报你有吗？我想要个签名？”

“嗯，回把聚会上人的名单发给我。”

窸窣的翻找声后，尼尔的声音再次传来。

秦川暗自嚼，这平均一个都接近一百个亿了，不愧是这么大的集团，份是真值钱。

“boss，效率不，三百个亿了三分之二，目前只收到2.7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