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生？严不严重？要做手术吗？”

唐宇星安慰地笑了笑，“别紧张，小手术，宇慧已经知道了。我还差一点才算成年没法签字，翻来覆去都找不到唐云，只好打给你了。生活费里面扣掉手术费之后还很宽裕，你别担心。”

“钱不是问题，哥哥下个月给你们多转一点，我是担心你们……”

“说了不用担心。唐云他能靠谱吗？没个准的破落老男人，小区和医院录入过他的黑名单，再加上你又雇了护工，他就算回来了也不可能动什么歪念头。给你发了个网签文件，你确认一下签个名就行，我回头和宇慧给你拍个视频，你就专心工作别担心。”

“好。”听到一切如常，唐宇明还是松了口气。

两边沉默了少顷，唐宇明见弟弟没有挂电话，又开口问到：“宇星。”

“怎么了？”

“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边境住民，尤其还是混血的边境民，到底和内陆民相比，是不是就差了什么？”

“没有吧。我们这里地区经济确实很糟，但也没有差了什么啊。就是大家长得有点不一样而已，不都还是本国人吗？”

唐宇明其实理解弟弟的想法。他没有怎么来过内陆，不了解这边的生活也是正常。

母亲被老爹打死的时候，弟弟还没学会记事。而妹妹尚在襁褓之中才只有几个月，说要对父亲有多少恨可能都没有，更别提对生活的苦难是另一种体验了。

是这回事。

大家长得不一样而已。地区经济有点差而已。到发达地区会被歧视，会被区别对待而已。

而当年的自己也只是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父亲殴打致死而已。亲眼目睹废物老爹带着妓女在母亲的尸体前做爱高潮而已。

父亲耸动的坚实身躯，微微摇动的乳头，还有那根硕大的鸡巴被妓女粉嫩的阴唇裹挟着上上下下、淫水顺着卵蛋乱晃撒在地上而已。

但最恶心的是，就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居然看着父亲那半躺在破烂的凉席上大张开的两腿间、会阴处往下那毛发旺盛、藏污纳垢的后穴口，勃起了。

弟弟在哭，妹妹在熟睡。

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而已。

当地警方不管不顾，将唐云关了半年就放出来了。唐云一边埋怨自己是个渣滓儿子，一边还要趁着自己睡觉把打工的钱又偷出去嫖赌酗酒。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唐宇慧出了事故，到底是谁在夜行马路上超速闯红灯他到今天都不知道。

只知道是内陆货车，用的还是假车牌。

唐宇明每次想起父亲那根大鸡巴，就会忍不住和打工的饭馆的兄弟一起借故手淫，时间长了自然暴露了自己只能肏男人的事情。他所痛恨却又难以忽视的、遗传了父亲的雄厚资本，唐宇明很快就把附近的慕名而来的男人肏了个遍。

他发现自己和熟男做爱的时候是最爽的，也是唯一能高潮的对象。那些白白嫩嫩来体验生活的打工仔也好、那些叫声婉转动听的夜总会小王子也好，通通只像是性处理的飞机杯。

只有成熟的男人才最能燃起他的欲火，让他在泄精后感到满足。

越是想起这些事情，他越是觉得对不起桑程彬。

他清晰知道自己一切的一切的一切的劣迹斑斑。

——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