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金丝楠木除了棺椁，也不能别的用途。平时没事也不会去砍它，就是每年砍一些，好让小树有空间生长而已。」

「总之，就是情好得不得了。」

「这金丝楠木只能卖给皇家，一般人不能随意买卖。每年产的量都很有限，除非有买方下订单。」

「那就这麽解决了。」居九雁拍了拍手，「时辰不早了。大家快去睡吧。明天还有事要。」

「唉。」

「这是什麽菜啊？怎麽那麽难吃？叫你们掌柜的来。」

张妍应了一声，便驾着车小巷。

翌日早晨。

看着那两个唉声叹气，居九雁不禁想到自己之前生意的时候，也曾这麽慨过。

留下的人喝茶的喝茶，看风景的看风景，还有就是居九雁和仇思媛，她们耳听八方地留心着有用的情报。

「可是，买山不是要官府许可吗？我听说最近要买山越来越难了。很多有价值的山都被大人家买光了，人家也不轻易放来。」

居九雁听到其中一桌看起来像行商队伍的人这麽说。

再下来的时候，孙致邈的後跟着一个穿着慕非清衣服的陌生人。也不能算完全陌生，但猛一看，确实是和慕非清大不相同。

居九雁细细地看着慕非清的脸。单单只是从双变成单，那双睛便变得完全不同。明亮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见过即忘的平凡面孔。

「拜把兄弟？我怎麽听说是有亲戚关系，两人是远房表兄弟。」

「我是大夫，我拿来的东西不会对人T有害的。再说了，如果真的怎麽了，我一定可以治好。」孙致邈保证。

「不多少钱，人家肯定不放在里。你看这麽大一间酒楼，坐得满满的，每天能给他带来多少利。更何况，罗员外也不只这一门生意，凡是能赚钱的，没有他没的生意。」

车上。

「唉。」

「有靠山、有门路，还有资本，这生意想不赚钱都难。」

「听说又到砍金丝楠木的时候了。不知今年会产多少？」

「我就是不想穿男装。当nV人有什麽不好？」慕非清忿忿不平地说，「而且这很简单，刚才孙大夫教我，我已经学会了。」

上了车之後，张妍问居九雁，「为什麽要走？如果真的要查，说不定老板娘会有麻烦的。」

「这样天天贴着假，对肤不会不好吗？」仇思媛也凑了过来。

吃饱饭後，公输照和张妍去找落脚的院落。公输照笑说自己是去看风的，其实她是去看房结构，避免住到会漏的屋，另外就是看看房四周的环境。她们这一行人中不但有被通缉的、有越狱的逃犯，还有被追杀中的人，住的地方必须四通八达才好逃生。

因为慕非清还没好伪装，便由公输照驾驶另一辆车，这一路倒没生什麽风波。

「是啊。钱钱，利利。像我们这小本经营的，再怎麽努力赚都很有限。人家拿一千两，赚个一成就有一百两。我们省吃俭用拿五十两生意，就算大赚五成，也不过二十五两，怎麽b啊？」

「听说罗员外收购了一整座山的檀木，那得要多少钱啊？」

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

「睛是灵魂之窗。只要在睛上改变，就可以让人截然不同。」孙致邈。

一行人收拾自己坐的椅、吃过的瓜果残渣，然後便各自回房睡觉。

林娘虽然不知怎麽回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毕竟，龙不压地蛇的理，她还是知的。不过，她还是对居九雁表达了激之情。

居九雁回答，「如果我们不走，才真的会危及到她。总在这里，无法完全掩人耳目，到时候，就算真的和她没关系，也会变成有关系。」

居九雁向林娘告辞。林娘也知自己的屋太小，这麽多人总不能天天挤在一起睡，便不再留。

走到大街上，果然随可见慕非清的画像。

「那你以後门就得着这张脸了。」居九雁走到慕非清面前，想找破绽，「天天这样上妆，难会b穿男装轻松吗？」

她们来到罗家酒楼，一方面填饱肚，一方面听听人们茶余饭後的聊天，有助於了解这地方的民情。

仇思媛戳戳居九雁的手臂，让她注意另一边的聊天内容。

「罗员外有门路啊。听说县令夏至林和他罗文才是拜把兄弟，情好得很。」

临行前，居九雁要林娘不用担心，那些地痞不会再来找她麻烦，让她安心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