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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留下来,要匈奴拿些东西来交换吧!不要忘了!匈奴是我们的敌人!敌人的东西焉有无条件送还之理?”邓百庭人再老实,这时也明白陈秋不过是想硬拗,要将龟兹公主等纳为己有,但这时确实关乎国家安全,于是直话直说:“陈大人!这话不能这么说!龟兹与匈奴间有什么秘密协定,我们尚未得知,但假若扣留龟兹公主为人质,恐怕会引起龟兹国与匈奴国对我国的不满,如果到时他们两国真的联手,对我至为不利啊!”邓百庭讲的义正辞严,但陈秋听在尔里却十分不爽,想这家伙还真的认真了起来,于是干脆恐吓他:“邓将军想的未免也太严重了……我大汉国势正盛,四海蛮夷都臣服在我皇脚下,今天不过是个过路检查而已,将军……何必太认真呢?
不要忘了……嘿嘿……就算你回的了京城,也未必见的了皇上!嘿嘿嘿……”邓百庭知道陈秋这是在出言恐吓,但心中挂念国家大事,拱手作揖,直接了当的说了:“大人!此事不可大意!大人三思啊!”这时陈仓却冒了出来,喝道:“你这小老头儿罗哩叭唆的念个什么经!没听到我家大人已经讲的很明白了吗?!再有意见我看你永远都不用见你的家人了!”邓百庭听了愣了好大一下,一旁的罗四听到陈仓如此嚣张无礼,“唰”的一声拨出配剑,大怒道:“你这条没教养的狗!竟敢如此无礼!我宰了你!”邓百庭一看不好,立刻想要阻止,一旁跟随的卫兵也马上拉住了罗四。陈秋看了此景,冷笑道:“看来……邓将军还真的想要抗命造反了吗?只要我举报上去……这反叛的罪名可是要诛九族的喔!”
邓百庭听到这句话后大惊,赶紧示意要卫兵把罗四拉到后头去,回过来低头拱手道:“末将不敢!末将的属下性子急躁,一时冲动,还请大人原谅!我想……这……一切就依大人的法子来办吧……”
陈仓问:“那么,邓将军不再插手罗?”
邓百庭喃喃道:“我只想让弟兄们早点回到家乡……”陈秋拍手赞道:“好!邓将军真是识相!来人啊!把这车姑娘儿们押回去,稍后我来亲自审问!”
邓百庭无奈的看着陈仓指挥着苍穹城的士兵,把龟兹国公主等连人带车一起带走,叹息道:“唉……人在屋檐下……”
邓百庭匆匆忙忙的率着部队离开街道,罗四骑着马跟在队伍当中,对方才发生的事情仍是一脸不悦,但想到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差点害上司和弟兄丢了性命,又是低头不语。
陈秋这边解决了邓百庭这方的小麻烦,回到官邸立刻忙了起来。一面交代下属先让龟兹公主等梳洗化妆,一面又吩咐仆人给他炖些壮阳强精的补药,煮好了立刻喝了下去,以便有气力好好“审问”。
陈秋接着要部下通知苍穹城一帮官员,午后聚集在他官邸的庭院,他要在“光天化日”下,亲自审讯这班龟兹女子。官员们接到通知,又知道又有精彩好戏可看,于是纷纷准时到齐。
仆役早已布置好庭院,茶几地毯、酒肉美食样样备齐。只见陈秋只着一件长衫,从内堂走了出来,官员们一阵恭维的问候后,只见大门那端,陈仓带着一票士兵,推着笼车走了进来。官员们好奇的探头探脑,见那车里坐了大概十几个西域姑娘儿,经过一夜休息与梳洗,洗脱了旅途尘埃的沾染,这些龟兹女子更加显得美艳出众。
坐在车里的龟兹公主等茫然的望着四周,从被抢劫后,她们只知道自己成了人质,之后就从杜城被带到苍穹城,稍早在苍穹城大街上看到邓百庭和陈秋两方好像在争论什么似的,之后原本护送她们的邓百庭就走了,之后被带到一间好像是驿站的地方梳洗,梳洗完毕也没休息着,又被赶上笼车,之后就一路被带到眼前这个花团锦簇的庭院,原先随队的通译已经不知被带到哪去,一群龟兹姑娘完全听不懂此地的汉语,此刻更加不知道这些汉人男子在搞什么名堂。
陈秋看到一切备齐,笑曰:“哈哈!好!好啊……来人!帮我把公主给拉出来!”两个卫兵听令后打开笼车的栅门,探手进去就要抓住龟兹公主的手臂。
公主身边的一群婢女被这突然伸进来的两双手吓得一阵骚动,纷纷挤到了车子的另一边,两个卫兵一时抓不着人,其中一个干脆把上半身给塞了进去,硬是从几个婢女之间抓住了公主的脚踝,龟兹公主刚才进入庭院时,心中就感到一阵不安,这时汉人卫兵一副要抓她出去的模样,于是歇斯底里的惊叫着。
婢女慌恐间发现他们想要把公主带走,几个人和公主抱成了一团,卫兵见状,更加粗暴的想要拉开婢女们,顿时庭院当中充满了女子们的哀求和尖叫声。陈秋身边的卫兵对付这种状况已经相当熟练,每次去军妓营帮陈秋带出新来的军妓,总是要和一群女人一番气力相搏,这时又遇到这种状况,早已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