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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2/4)

“换衣服吧。”我说。随手脱掉了脏衬衫。

车库门前有一个灯牌,上面写着“505”。我们的屋,车库门破旧不堪,大面积生锈,锁也有坏了,开门要用力。

我们从工厂大门去,我们的代步工是电瓶车,时速可以达到七十千米左右。

枫糖浆长得的,就是嘴有脏。她睛大大的,睫长长的,脸小小的,肤白白的,可惜小时候没人烟喝酒打架,嗓像大老爷们似的。张就是“你妈,狗屎,臭婊勒戈”,我和她都学坏了。

“老兄!我们的命不值钱!”

他给我们自由了,可是他不要我们了。

“什么?”枫糖浆用一别扭的声音说,“——什么?谁?我们还有人?”

这么多年了,太呢?我们好像一堆被仍在地下的垃圾,尸随着生活垃圾随意堆放,然后剥掉所有能用的东西,最后烧掉。

书架上有几本书,大概是枫糖浆之前看的,什么《犯罪心理学》之类的,内容生涩,我没有文化,我不明白。

我和枫糖浆平时拿那微薄的薪买些女孩喜的东西,你可以看见书架上摆满了各档饰。床下有一个收纳的地方,下面堆了一些衣服什么的。这些东西里可能也有真货,不过都是像枫糖浆的镜那样的二手货。

商业街没有楼,毕竟是地下,不可能往死里盖。枫糖浆坐在后面,随着颠簸悄悄搂我的腰。“吓死了,呜呜。”她和我犯贱着,我随意答:“小心,别掉下去。”我抬,幻想着像所有电影主角一样,迷茫的望“天空”。

他抛弃了我们。这里是他的家。

从工厂到租屋,路程不远,首先,经过诚心大,那是最明亮的一条路,灯光可以把街所有角落填满。接下来,是商业街,商业街上已经变得渐渐闹了,似乎能看见几个同事的影,他们穿着时髦的衣服,那些衣服都是假的,工劣质,大家穿着都很“清凉”。在穿着上,f区的大胆程度永远是最的,曾经听枫糖浆说:“大概是因为f区人民没有自由,只能在私生活上放纵。”同样的,你可以在大街上看见不少青少年在烟喝酒,他们年龄不大,大多十三十四岁。社区从不束他们,只是每天安排给他们可上可不上的“课程”,还有必要的“劳动教育”。

来后,我还没什么钱,一开始住在工厂宿舍里,租金更低廉一,可是宿舍男女混住,这没什么,只是有些傻x总是半夜看片还不带耳机,一些猥琐男则光着到跑。半夜还能听到恶心的浪叫。实在是不敢想象。后来和枫糖浆了朋友,就和她平分租金住在别的地方了。

我们在一个长满青苔的石阶上停车。

“枫糖浆,”我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没人了。”

我们的世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和闹钟上写的“上午”“下午”。和癫狂低望的生活。

枫糖浆盯着我,“啧啧”,她猥琐得不行。“你妈,”我呲着牙眯起睛,“老批了。”

“xx月xx日,新任总统发表讲话,表示会在五个月之内为f区安装人造太。”

我走屋里,迎面而来的是简单的设施:一个木桌,上面有一台电脑。两把木椅,一个铁质书架,一张拼接起来的双人床。床前摆了一台电视机。没有厨房,我和她平时去吃。厕所和房在租屋的过净的。

枫糖浆扎了个小辫,她歪了歪,搂了搂我的腰,在镜前面凹造型。“我是女明星,”她笑着说,“我得想办法整个a区份证,然后咱去买个大house。”“嘿嘿,大house,游泳池,电影院啥都有。”她笑着,睛都没有了,眯成了弯弯的

她放大了声音,放肆叫到:

我们的天空,今天仍然是一片黑暗。

“看看我新买的包。”她凑到我旁边捧着个小包,样。我摸了摸,茸茸的,黑白条纹,是最近行的款式,虽然不知已经被山寨成什么样了。她说很便宜,两百来块。那确实,确实便宜。



声音穿过商业街,穿过逐渐暗淡的路灯,穿过七八糟的霓虹灯,穿过破旧居民楼,穿过粉的风俗店窗,穿过地下歌舞厅,穿过垃圾堆上的新鲜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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