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的烟快完了，没碾，于是两人原路返回去找烟灰缸。刘备推开第一间办公室的门，就在小茶几上找到了。法正顺嘴夸，谢封公。刘备一笑，把自己的烟碾了，又端过来给法正。法正刚要递过去，被他挪开，诶了一声。刘备，是不是简雍和你说的？法正，啊？他伸手去接烟灰缸，又被刘备闪躲了。法正拿手拎着那一烟，不是老简。刘备咦，你怎么都叫上老简了？又问，到底谁说的？法正，还有人说我记仇，我看司令比我还记仇。看着烧手，刘备志得意满，孝直还不说？

刘备又指指旁边的柜，上班了我再给你拿茶叶来。他略小声和法正，宪和办公室有酒，你赶着下班的过去，总有的喝。法正下意识，参谋长不？刘备老成在在，下班时间，孔明也不到他。说起诸葛亮，法正走去门边欠看了看，参谋长这会儿还没下来？刘备往窗外看看不见人，许是封儿带着看得仔细，他和法正，方才你也看见了，活得好，急着邀功呢。法正只，封公是能的。

刘备笑他，和我什么？他拍拍法正的背，咱也去楼上看看？法正，今天不看，过两天汇报工作也就见到了。刘备，诶，不一样嘛，今天是正经看房。法正看他一脸期待，打击，又书房又起居室的，我去了不合适吧？刘备薅着他手往上走，孝直和我还客气什么，说得你在公安没一起住一样。法正挣扎了一下，还是有区别的！刘备拉着他门上了两个台阶，法正被迫，行行，老刘你放我自己走。他心有戚戚，这么抓着也不像话啊。

他靠在办公桌上，手指扣扣桌面，哄阿斗似的，就这间吧？去台烟方便，下楼吃饭也方便。法正，那我明天就找人搬东西。刘备，这就对了嘛。他兴起来睛笑得弯弯的，却依旧很亮，两尾鱼游着。东西多就去楼下开车搬，来回也方便。法正应了，又，也没什么东西。他似乎想起来什么，语先笑，刘备看看他，他便，我不是在办公室过日的人。

法正回找了找，顺手把烟摁在盆里。和刘备笑，哈哈，我听说的。刘备白他一，把烟灰缸搁回去，还是养好吧？法正嗯嗯，我看也不错。他，有司令在，我还是得养一盆。刘备，我看你搬到这间就好，这也是缘分啊。法正摸摸叶，一见面就往人家盆里怼烟的缘分？他蹲下把烟从土里捡来，终于扔到烟灰缸里。以后司令多来几次，都给熏死了。刘备叹息，孝直这张嘴，真是说不过你。

刘备很自如地收了表情，法正的压力顿时小多了。他，您老去演川剧变脸吧，一年的经费全挣

刘备乐呵呵，先看看，以后忙得晚了也没准上来住呢。法正打了个冷战，都麻了，他规规矩矩在刘备后跟着，嘴上装得若无其事，大资本家，现在就惦记加班的事了。刘备谦虚，哪里哪里，这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而奋斗吗？法正偷偷搓搓手，把刚才那劲搓掉了，重新怼他，是，司令还是放我去市政府公署里奋斗吧。刘备，现在就着急当市长啦？法正，百废待兴，那还是有着急的。刘备，军务长的工作也得担起来嘛。他满脸极诚挚的表情，法正无情，我已经免疫了！刘备表情没变，和他眨眨。法正，我，都可以，老刘你先别这样看我了。

刘备，我听懂了，又是说我呢。法正微微笑，不答。刘备，回给你办公室里也置办条毯，再吃的来。能力范围内，也要把质生活搞好嘛。法正，司令那条毯真不错，又又和，记忆犹新啊。刘备想了想，用了好些年了，这还是在武汉买的，那年冬天特别冷。他琢磨，也不知成都有没有一样的。法正，我回去百货大楼逛逛，看着差不多的买一条也就是了。

法正皱眉，这楼以前是给刘璋画画用的。刘备，看着采光好，先收拾来再说吧。他好奇，刘季玉画什么？法正，一双丹青手，十卷人图。刘备嘶了一声，听着是风雅的，不知画的好不好。法正，或许楼里还留着，叫封公别扔，也拿来看看。不过嘛，他故意卖个关。刘备拿手肘戳戳他，什么？法正笑，我估计，和司令的字差不多。刘备拍手，那真是好画，一定不能扔了。法正笑得往刘备边歪，被他稳健地扶了一把。吓我一，你也不怕着。法正，到了司令就写一幅字赔我，我想想，就写小心火烛吧。刘备他，你啊......